趁對方不備,連與青在對方胸上、腰側用力地掐,一時之間佔了上風。
看熱鬧的婦女們都驚呆了,魏家兒媳婦平時看著弱不禁風,沒吃飽飯的樣子,沒想到能把孫大志娘打得嗷嗷叫。
到底是一個村的,不至於見死不救,她們過來拉架,連與青痛恨現在不爭氣的身子,打個架就氣喘吁吁的,廢物。
“你憑什麼打我,我爸媽都沒打過我,你就是欺負我丈夫不在家是吧,我不活了,等會兒我就到村口大榕樹吊死,是你把我逼死的。”
連與青捂著胸口,兩行清淚從眼眶落下,頭髮凌亂,衣服皺巴巴的,憤怒地控訴著,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孫大志娘苦不堪言,這死妮子全是陰招,往她身子上招呼,估摸著胸口的肉都被掐下來了,可又不能掀開衣服給別人看。
這邊動靜鬧得太大,村裡人都過來了,衝著連與青指指點點。
孫大志娘眼看機會來了,扯著嗓門道:“你這狐狸精成天勾引我兒子,瞧你那狐媚樣兒,大家來評評理!”
連與青冷哼一聲,“你也不瞧瞧你兒子那醜樣,光看他一眼,前天吃的飯都吐出來了,我勾引他?我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睛瞎了!”
“你個賤人!”孫大志娘平生最見不得人罵自己兒子,在她眼裡兒子就是最好的,“那你說說,為什麼和我家大志來草垛?”
當然是因為……
記憶中原身跟婆婆吵架了,氣沖沖跑出來,不知道怎麼就跑到草垛來了,孫大志估計是尾隨,乘其不備敲暈了原身,意圖不軌。
她眼神一瞟,發現人群中有個穿軍裝的男人。
“老公,你怎麼才回來啊!嗚嗚嗚……我都快被人逼死了。”連與青撥開人群,不管不顧衝過去抱住了男人,手臂下是勁瘦的腰,結實的腹肌,於是她抱得更緊了。
魏東面對懷中柔軟的,還散發著香氣的女人,有些無奈,隨即開口:“連與青,到底怎麼回事?”
男人的聲音很好聽,低沉又富有磁性,連與青默默給男主加了幾分,她緩緩抬頭,眼眶裡的淚要掉不掉,楚楚可憐地說:“我跟媽吵架才跑出來的,那個變態從身後把我打暈的。”
說著,她牽起魏東寬大的手掌朝自己後腦勺摸去。
手掌傳來溫熱綿軟的觸感,魏東心神一蕩,直到指腹傳來溼漉漉的觸感才回神,沾滿了血。
雙眼一眯,魏東看到孫大志旁邊有塊帶血的石頭,便知道連與青沒有說謊。
“我好疼呀~”連與青在他懷裡小聲道。
嬌嬌弱弱的聲音,令人心神一蕩,魏東心頭湧起一股不應該有的心疼,看向孫大志的眼神無比冷冽。
魏東拉著連與青走到孫大志娘面前,“江嬸,我魏東雖然不在家,但不是死了,欺負我媳婦這件事,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他手掌上的血跡讓孫大志娘啞口無言。
連與青看著身旁面無表情的男人,竟然有些該死的撩人,果然,霸氣護妻的男人就是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