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遙不可及的月,他一個粗鄙漢子又如何能攬月入懷呢。
幾乎是在魏東關門時,連與青就睜眼了。
因為特殊時期,身體一直不太舒服,每晚早早就睡了,穿書以後,作息正常了,飲食健康了,連脾氣都變好了。
昨晚讓魏東剝好的葡萄皮被他泡在冷水裡面,就怕溫度高臭了。
清水洗過一遍後,放進湯鍋,倒了滿滿一鍋水,加入醋精。
多虧了魏東,連與青才學會了怎麼夾煤球生火,雖然說不上熟練,但至少能把火點著。
大火熬製,看時間差不多了,用濾網把雜皮過濾出來,把買的白色毛線放進去。
浸泡兩個小時,然後清水加鹽固色。
還剩下綠葡萄皮,她如法炮製把一塊白色棉布染成青色。
把毛線和棉布擰乾晾曬,連與青差點累癱在地上。
下次再也不突發奇想了,她就適合混吃等死。
用這種方法染的毛線和布,幾乎洗一兩次就褪色了,但有什麼關係呢,好看就是王道。
魏東中午到家,發現她癱倒在椅子上,“怎麼了?”
她生無可戀地說:“我手斷了。”
魏東聽罷眉頭皺成川字,大步走來,“我看看。”
手骨折是不能輕易亂動了,魏東蹲下來,正要仔細檢查,連與青揮揮手:“開玩笑的啦,誇張手法懂不懂?”
他拉開旁邊的椅子,語氣嚴肅:“下次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“哦。”下次還開。
“中午怎麼吃飯呀,我手都抬不起來了。”魏東這才看見她懸空的手在微微顫抖,聯想到陽臺上晾著的布料,他說:“你是泥娃娃不成,只是洗點布。”
連與青趴在桌子上,“那有什麼辦法呢,我就是小姐的身子公主的命。”
簡直氣死人不償命。
魏東體諒她,中午煮了稀飯,用勺子吃,至於菜嘛,當然是連與青指揮他夾到自己碗啊!
“你再拿副乾淨的筷子啊,我可不吃你的口水。”她的語氣無比嫌棄,絲毫沒有要倚仗別人的自覺。
魏東起身,他居高臨下的,高大身材落下的陰影把連與青全部罩住,“遵命,公主。”
別以為她沒聽出他語氣裡的諷刺,連與青差點跳起來打他!
下午有個兵來敲門,那會兒連與青剛睡下,就被連續不斷的敲門聲吵醒,怒火中燒,一開門,士兵瞧見她的冷臉,後退了一步。
她冷聲道:“什麼事?”
士兵嚥了口口水,果然,一個被窩睡不出兩樣人,和魏營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。
“嫂、嫂子,門口有人送東西過來,說是你家買的沙發。”
連與青煩躁地抓抓頭髮,“送錯了。”
砰地把門關上。
士兵撓撓頭,鬱悶道:“不可能啊!”
剛剛他們都仔細問過了,送貨的人知道魏營和嫂子的名字,還知道住哪棟樓哪層樓。
不到半分鐘,門再次被打開。
“等等,應該是我家的。”連與青探身叫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