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得腳疼,連與青乾脆靠牆坐下,魏東真的很生氣,都不跟她說話了,她只好自己找話題:“縫紉機多少錢?”
“270。”
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啊。
“那我發了工資還你。”
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半晌,在她身旁坐下,只是他身高腿長,曲著腿難免憋屈,只好把另一條腿伸展,好像擋住了她的退路。
“那個,仔細想想,其實你也不吃虧啊,你第一次親人,我也第一次,咱們相互抵消,你別生我氣了。”
怕他不理自己,連與青還特地撞了撞他的腿。
“別板著張臉嘛,你這樣容易長皺紋的,笑一笑。”為了把人逗笑,她甚至伸手去撓他的胳肢窩,只是還沒得逞就被抓住手腕。
兩隻手腕交疊著被一隻手牢牢抓住,重心不穩,她幾乎要倒在他身上,額頭砸向硬邦邦的胸膛。
頭頂陰沉沉的聲音響起,他說:“被我發現你和別人親嘴,連與青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她驚呼一聲,剩下的聲音全部被堵住了,他霸道的氣息充斥在唇齒間,手腕還被握著,被他掐著脖子才不至於摔倒。
在窒息前終於被放開,那嬌嫩如花瓣的唇被咬得血淋淋的,連與青趴在他身上大口呼吸,有種“終日大雁終被雁啄”的感覺。
魏苗苗和陳彩旗到了三樓,陳彩旗瞧見家門口兩個人,心裡咯噔一下。
走近一看,兒子坐在地上,兒媳婦蹲在牆角,雙手抱頭,臉深深埋在雙膝之中。
“咋了?”
魏東起身,若無其事道:“忘帶鑰匙了。”
好在魏苗苗身上帶了一把,否則一家四口在外面過夜吧。
門開了,魏苗苗看著還蹲在地上的人,“嫂子她……”
“你們先進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過了一會兒,魏東抓著手腕把人拉起來,臉倒是不紅,嘴唇雖然已經不流血了,卻破破爛爛的。
怎麼看都不太清白。
嘴上的傷口想藏也沒地方藏,陳彩旗瞧見兒媳婦嘴上的口子,琢磨著兒子一天到晚光抱著啃了吧。
也快三十歲了,咋這麼猴急呢。
眼神幽幽地盯了會兒面無表情的兒子,盤算著明天買點肉回來燉湯。
這段時間,家屬院的人看魏東的眼神,那叫一個曖昧,甚至傳出一種說法,說是魏東這個年紀還沒孩子,著急要孩子呢。
程旭來打趣他,被瞪了一眼,抓破腦袋也沒想明白。
這天下午,魏東在路上碰見急匆匆跑出來的魏苗苗。
“大哥,不知道為啥嫂子還沒回家。”連與青並不熱衷工作,每天下班到點回家絕不逗留,今天魏苗苗等了許久都沒見嫂子回家,有些急了。
只見他眼神一瞬間冰冷,沉聲道:“咱們分頭找找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