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你放心,我不在意這個,再說,魏東早就跟我說過了,而且我們去醫院檢查過了,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許秋紅拍拍胸脯,“你倆要是因為我不好了,老孟非得撕了我。”
連與青捂嘴笑,“那以後跟你借自行車就更理直氣壯了。”
“借!隨便借。”許秋紅拍板。
小誤會解釋清楚之後,許秋紅經常喊連與青去家裡玩,偶爾約上蔡桂芬去鎮上買東西,三人關係還不錯。
因為孟齊鳴的課程變得繁重,現在她只需要週末上兩節課就好。
這天連與青快六點才回家,因為許秋紅和蔡桂芬瞧上了她的桌布,其實就是綠葡萄皮染的棉布,鋪在餐桌上,喝空酒的玻璃瓶裝上水插幾朵野花,倒有幾分意境。
連與青捨命陪君子,跟兩人去買了棉布,然後帶她們去村裡弄了不少葡萄,染色的方法也教了,許秋紅要拉著她去家裡吃飯,她死活不去。
社交了一天,此刻她只想躺在心愛的沙發上,動也不想動。
從包裡掏出鑰匙開門,秀氣的鼻子嗅了嗅,她嘀咕道:“奇怪,怎麼沒有飯菜的香味?”
開門進屋,她彎腰脫鞋的時候正好看見坐在板凳上岔開腿坐著的魏東。
他還沒做飯,手裡拿著一隻赤條條、開膛破肚的雞,哦,原來今晚吃雞肉。
等等……雞?!
連與青眯著眼睛,想要再看清楚一些,這大骨架子,這肥美的臀部,她艱難地開口:“這不會是……我家老大吧?”
俊美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扯著雞腸子,從容地放進旁邊的盆裡,緩緩抬頭,“是啊!”
下一秒,她踩上拖鞋飛奔下樓,“老大啊!你死得好慘!”
連與青扒著籬笆數了三遍,正正好好十一隻,體型是同齡雞兩倍的老大,本該死得透透的某雞,正憑藉著身體優勢霸佔著飼料盆。
她氣呼呼地指著這“飯桶雞”,說不出話來。
上樓梯時,把魏東罵了三百遍,這孫子耍我呢!
當她氣勢洶洶衝進來,準備把人罵一遍的時候,魏東已經把雞下鍋,開始準備別的菜了。
認真做飯的男人偶然抬頭,揶揄道:“你家老大好歹也是我養大的,虎毒不食子。”
“哼,我看你天天打那些雞的主意。”
一個小時過去,連與青趴在沙發上,奄奄一息地衝廚房喊道:“飯能吃了嗎?”
“不用滿漢全席,給小的一口飯吃就成。”
她卑微如此,可穿著圍裙賣力顛勺的某人,淡淡瞟了她一眼,“再等半小時。”
女豬腳卒,全文完。
揭開砂鍋,魏東拿筷子戳了戳,雞肉軟爛脫骨,燉了快兩小時的雞湯快變成奶白色。
他把燉雞盛出來,溫在鍋裡的菜也拿出來擺在坐上,剛剛頻繁喊餓的人卻趴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右臉壓著,臉頰微微嘟起,睫毛又長又密,和孩子一般稚氣,說話做事發脾氣都跟小孩子一樣。
魏東把人推醒,連與青沒有進入深度睡眠,很快便睜眼了,這起身一瞬間,脖子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