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她搓著手,為難道:“只不過要做衣服嘛,也不好總借許姐家的縫紉機呀,我想買臺縫紉機,但是沒有門路。”
要知道,像自行車、縫紉機這種大件,除了有錢,票更難搞,很多人結婚都是求爺爺告奶奶換來的票。
見魏東不說話,連與青以為他不願意,但畢竟是有求於人,而且她一向能屈能伸。
纖細白皙的手捧著魏東的臉頰,“你就幫幫我嘛,我的事業剛剛有了點起色,不想就這樣放棄,你放心,我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賺了錢第一時間買禮物來感謝。”
他輕咳一聲:“這會兒不嫌棄我臭了?”
“不嫌棄不嫌棄,這身上不都是男人味嘛。”
魏東自然知道這小騙子說的都是違心的話,奈何他就吃這一套,“明天我去問問戰友,看能不能換來,但你也別抱太大希望。”
她重重點頭,隨即轉身拿了自己藏錢的盒子,她拿了一百五十塊給魏東,“那個,我就這些錢了,不夠的我發工資就給你,絕不拖欠。”
其實留了個心眼,她藏了五十塊錢,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一臺縫紉機上,風險未免太大,其實她就是仗著魏東脾氣好,才敢這麼做的。
連與青這個人最擅長打蛇上棍,得寸進尺了。
魏東接過錢,隨口道:“出任務有點累,這肩膀怎麼如此痠痛啊!”
連與青立馬狗腿道:“我來我來,我可會捏肩膀了。”
細嫩的指腹和肩膀毫無阻隔地親密接觸,魏東壓根感受不出來她捏得好不好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雙手上。
“這個力道怎麼樣?”
“再重點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一開始的確賣力,只不過身後之人實在嬌氣,不到五分鐘就力氣漸漸小下來,最後只是捏著他的皮揉來揉去。
魏東無奈,“好了,已經不酸了。”
下一瞬他被一股好聞的花香包圍,她竟然趴在自己背上,下巴擱在右肩窩,雙手從後面摟住脖子,嘴裡抱怨道:“手好酸啊!”
心臟猛地跳動幾下,魏東低頭執起那雙纖瘦的手,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搓著,替她舒緩酸脹感,帶著幾分氣惱:“你到底是多嬌氣!”
“當然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啊。”她微微偏頭,語氣懶懶的,溫熱的鼻息全部掃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。
強忍住心頭的躁動和下腹的衝動,魏東說:“以後每晚跟我……”
“答應我的事別……”
兩人同時說道,偏偏魏東稍稍偏頭,連與青的唇竟然貼在了他的嘴角。
他們貼得極近,彷彿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
連與青覺得自己很奇怪,分明只是場誤會,她可以若無其事移開,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的,可看著他的眉峰和深邃的眼睛,突然就動不了了。
手中的力道收緊,連與青吃痛,皺著眉頭道:“疼啊。”
那聲音嬌嬌柔柔,竟讓人更想欺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