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東看了她一會兒,拿起鑰匙換鞋出門。
淚眼朦朧地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果斷決絕,氣得小腹痙攣,魏老狗你欺人太甚……
我都疼成這樣了,竟然扔下我走了。
待本小姐身體恢復了,再給你個好臉色我就是狗,毛線也必須扔了……
許秋紅和孟青海都準備睡覺了,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夫妻倆對視一眼,這大晚上的誰啊?
孟青海披上衣服去開門,“東子,你咋來了?”
向來神情冷峻的男人此刻下頜收緊,眉梢透露著幾分焦躁,“老孟,我找下嫂子。”
許秋紅披散著頭髮從屋裡出來,“找我?”
孟青海回屋了,魏東說關於女人的事,想來和他嬌滴滴的媳婦有關,他也不便多聽。
“疼得冒冷汗?”許秋紅驚駭,沒想到連與青那張臉白裡透紅的,竟然如此虛弱。
“姑娘家來小日子有些體虛的會不舒服,可疼成這樣少見,這毛病也看不了大夫,這樣你拿紅糖水煮老薑,餵給她喝下去,多喝點讓手腳熱起來,肚子上再放個湯婆子。”
高大冷峻的男人隱沒在黑暗中,低頭認真聽著,許秋紅也著急,“這樣我跟你一塊兒去。”
魏東見她披散頭髮,已經換上睡衣,“嫂子你休息吧。”
許秋紅還有話要說人已經走遠了,“算了,下次再說吧。”
魏東黑著臉回來,開始翻箱倒櫃找紅糖,從熱水壺裡倒了熱水進鍋裡,滿滿的薑片鋪滿了水面。
“起來。”
連與青被喚醒,想來剛才是痛暈過去了,正要開口大罵,嘴唇上貼著熱乎乎的,垂眸一看,熱氣騰騰的,紅色的液體。
“喝完去床上躺著。”
大腦遲鈍,好像年久失修的機器,“哦。”張嘴牙齒碰上碗,“嘶!燙啊!”
他眉心的川字越發明顯,碗遠離了她的唇,他對著碗徐徐吹起,垂眸的樣子,比一般男人要好看很多。
“全是……你的口水。”
熱氣蒸騰的速度放緩,他面無表情地把碗重新對上她的嘴,“喝。”
這時候她已經拿不出嬌蠻大小姐的氣勢來,竟然乖乖張嘴。
甜得發膩,老薑辛辣的味道刺激著舌尖,順著食道進入胃部,尖銳被包裹在裡面,很快一碗見底。
大夏天的猛灌一碗熱湯,白皙飽滿的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,嘴唇紅豔豔的,魏東又端了一碗過來。
這次喝下去的速度明顯放緩了。
當魏東端著第三碗出現的時候,連與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面部一抽,“不喝了吧……”
他眼皮都不抬一下,“還有半鍋。”
“喝。”
連與青捧著圓滾滾的肚子,“你想鯊我別用這麼惡毒的手段!”
他舉著碗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半晌,蹲下來,和她平視,“再廢話把人從窗戶扔下去。”
連與青鼓著腮幫子,果然總有刁民想害朕!
喝了三碗,連與青死活不肯張嘴,魏東只好放下碗把人橫抱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