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與青轉身,挑眉:“今天可沒剩飯吃。”
大花兒牽著小花兒的手,臉頰微紅,低頭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窮人的孩子早當家,特別有劉翠英這樣畜生不如的母親,大花兒格外早慧。最近劉翠英轉性了,既不打人也不罵人,甚至每天都能吃飽飯。
她們在惶恐和彷徨中度過了幾天,終於接受了母親轉性的事實。
小花兒懵懂無知,對於母親的轉變十分開心,大花兒卻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,因為劉翠英看著她們厭惡的眼神做不了假。
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,她拉著妹妹過來,就是想說聲謝謝。
連與青抱胸,輕蔑一笑:“一點剩飯而已,有什麼好謝,趕緊回家,我對仇人的女兒沒好感。”
說著要轉身,大花兒鬆開妹妹的手,跑到連與青面前,小口喘氣道:“嬸嬸,是小程老師讓長根哥哥砸了你家玻璃,我和妹妹都看到了。”
只見她垂眸掩飾住眼底的深意,露出一抹陰森恐怖的笑容,程薇薇,你惹到我了。
連與青哄小孩似的:“以後你們和我說一個劉翠英的秘密或者程薇薇的,我就給你們一顆糖,好了,回家吧。”
她步履從容地回家,半小時後,小鯉魚和小虎子把長根押到連與青家裡。
“連嬸嬸,審訊結束,就是長根幹了壞事,砸了你家玻璃。”
小鯉魚七歲,小虎子四歲,卻能將十歲的長根制服,主要還是長得壯實,反觀長根呢,跟瘦弱細長的竹竿沒區別,露出的手臂大腿一點肉都沒有。
被兩兄弟一說,他埋著頭沒有說話。
連與青坐在沙發上,語氣平和問道:“長根,我家的玻璃是你砸的嗎?”
長根抬頭,和她對視後眼神飄忽,“不、不是。”
“小鯉魚小虎子,你們放開他吧。”連與青抓了一把糖果給他們,讓他們去旁邊吃。
見長根對著紅紅綠綠的糖果咽口水,連與青說:“本來你承認的話,我也不會罰你,因為那玻璃本來就該換了,但你偏偏撒謊,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讓你父母知道,嗯……還應該告訴孟指導一聲,重視軍人後代的品行教育。”
連與青隨便瞟一眼就知道長根家條件不太好,這年頭雖然軍人工資待遇不錯,可如果老家是農村的,會把大部分工資寄回老家養活一大家子,日子過得很拮据。
像魏東連與青這種整天吃吃喝喝,不太愁錢花的家庭不多,打蛇打七寸,即便對方是小孩,連與青也不會心軟,“有人親眼看見你砸了我家玻璃,你不承認也沒用,你爸媽不僅要賠玻璃的錢,還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,百八十塊吧,還得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她邊說著邊觀察長根的表情,果然,從提到賠錢開始,他的額頭冒汗,嘴唇慘白。
長根很害怕,如果爸媽知道要賠這麼多錢,一定會打死他的,“嬸嬸,我不是故意要砸你家玻璃的,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,求你不要告訴我爸媽。”
“是誰指使你的?”
“小程老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