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秀茹柔聲道:“孩子們剛接觸,再熟悉熟悉才好去看電影,我們家薇薇從小聽話,是最正派矜持的女孩,你們說是不是呀?”
男方的母親只好笑呵呵答應。
……
氣溫高,布乾得很快,手一摸,毛線也幹了。
為了讓毛線上色均勻,連與青特地把毛線拆開煮的,本來她打算理一理,一分鐘後看了看這亂七八糟的一團,一股腦塞進袋子裡,出門了。
蔡桂芬是家庭主婦,幾乎整天都在家裡,連與青來找她的時候,她坐在板凳上織毛衣呢。
黑色的,後背一片快織好了,顯然是魏東那件。
連與青把袋子扔她懷裡,蔡桂芬打開一看,眼睛一亮,興奮道:“省城還有這麼俊的顏色呢!”
她不客氣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沒有,我拿白色毛線染的。”
蔡桂芬嘴上不說,眼裡全是羨慕之意,毛線總共那麼幾種顏色,但凡誰穿件紅色毛衣,都能讓人羨慕死。
這紫色毛線織成毛衣,保準是家屬院獨一份。
連與青輕咳一聲,“毛線有點亂,辛苦你理一下。”
“多大點事兒。”蔡桂芬乾脆把織了一半的黑色毛衣放到一旁,開始整理一團糟的紫色毛線,她的手雖然粗糙,卻十分靈活,連與青弄了半天都沒打開的結,她三兩下就解開了。
連與青肅然起敬,果然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狀元啊!
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畫好的圖,上面是她想要毛衣的款式,白色娃娃領紫色開衫,“你研究下怎麼織。”
蔡桂芬把圖紙踹口袋,手上動作不停,湊近她,小聲說:“妹子,俺問你個問題。”
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,連與青挑眉:“什麼。”
只見蔡桂芬嘿嘿一笑:“你和魏營多久上炕一次?”她眼神曖昧:“魏營那體格,你這身上揣倆大白兔,可不得天天啊?”
連與青搬著椅子戰術性後退,多冒昧啊!
“咳咳,很少,幾乎沒有。”
她說這句話,蔡桂芬壓根不信,連個標點符號都不行,只以為她是害臊,也不糾結,隨即說起自己,眉宇間帶著苦惱:“小虎子兩歲前,孩兒他爸瞧見俺跟狼似的,隔一天就得上炕。”
連與青:“……”這是我不花錢就能聽的嗎?
“可最近啊,少了好多,個把月才來一次,要不是在部隊啊,俺都以為他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額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沒有耕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,你男人可能花期過了。
“妹子,你給俺出出主意,不上炕,小虎子的妹妹連影兒都沒有,該咋辦啊?”
她眼珠子一轉,悠悠開口:“你說,這爐子一直燒,火會滅嗎?”
“那當然啊,東西燒完了不就滅了。”
連與青眯著眼笑道:“那就添把柴,這樣愛情這把火才不會熄滅。”
不知道咋的,這麼文縐縐一句話,弄得蔡桂芬臊得慌,該說不說,這城裡人就是比鄉下人有見識。
“咋添柴啊?”
連-戀愛導師-與青上線,朝她勾勾手指,目光狡黠:“以前的玩膩了,換個花樣玩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