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臉輪廓很優越,下巴的胡茬長出來了些……
“臥槽。”連與青立馬坐起來,眼睜睜看著他鼻孔裡流出的液體一滴滴落在書頁上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連與青捧腹大笑,“尊敬的魏營長,你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,怎麼就血流成河了呢。”
他捂著鼻子,扭頭看她,眼神中帶著些羞惱。
“什麼好東西,大家一起看啊!”
魏東刷的一下起身,準備出去,連與青跳下床,扯住他的衣角,賤嗖嗖地踮腳試圖看得更清楚一些,“年輕人還是肝火旺啊!”
她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多欠收拾,魏東握住她瘦弱的肩膀,準備把人強行扯開。
瘋狂嘲笑魏東這種事,她等不了明天,可說著說著,怎麼感覺鼻子下方熱熱的。
五分鐘後,客廳燈亮著,沙發上並排坐著兩個人,連與青和魏東保持著仰頭的動作,鼻孔裡塞著粉色粗糙的衛生紙。
“那個,你放了多少人參下去啊?”連與青問道。
“不多,三分之一。”
她猛地扭頭,豎起大拇指,“咱們倆還能健健康康坐在這裡,命挺大的。”
魏東難得露出尷尬的表情,“這不是怕……沒效果。”
絲毫忘記了程旭叮囑的,這野山參年頭挺足的,效果肯定不錯。
“你說,我今晚補的有流的多嗎?”
魏東:“……”
半小時後,終於不流血了,連與青把髒兮兮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去廁所把手洗乾淨,然後取了一條毛巾扔給坐在沙發上思考人生的某人,“擦擦。”
打了個哈欠睏意襲來,她轉身回房,關門前說了句:“不用謝。”
魏東握著那根灰色的毛巾沉默不語。
這是擦腳的。
同樣流鼻血,魏東第二天照常訓練,一點毛病沒有,連與青從醒來開始就有點頭暈。
這是也不好罵他,畢竟魏東也是好意,她虛弱地躺在床上,中午魏東回家發現她不對勁,問她怎麼回事。
“我實在太虛了。”早知道昨晚不笑得那麼狠了,果然是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。
魏東二話不說把人打橫抱起來,“喂,你要幹嘛!”
“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別啊,等等。”
魏東停下低頭看她,表情認真,“身體不舒服別拖。”
連與青揪著他衣服的手指泛白了,“不是,讓我換件衣服啊,穿著睡衣呢,內衣都沒穿。”
他動作一僵,把人放下後,快步離開。
這次直接來了醫院直奔方醫生。
方萍一愣,隨即讓魏東把人放到床上,檢查一番後確認是貧血。
這時候方萍才笑著說:“別看小魏平時冷臉,終歸是關心則亂,小夫妻倆感情真好。”
午休快結束了,知道沒太大事,連與青吵著要回去,魏東彎腰準備把人抱起來,連與青丟臉地推推他,“算了算了,這待遇趕上生孩子了。”
家屬院藏不住秘密,連與青前腳剛到家,後腳就有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