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與青晃了晃手上的籃子,“洗澡啊!剛剛吃了一身菜味,你不洗啊!那你晚上睡沙發。”
“等等。”楊梅站起來,“可我沒有換洗衣服啊!”
“大小姐,我的衣服借你穿。”連與青又帶著人進了臥室。
楊梅這種沒有眼力見沒情商的孩子,能活到現在全靠她爸,她對著衣櫃裡的衣服挑挑揀揀,選了原身從首都帶來的好衣服。
至於後來買的,她是一件也沒看上,而且十分嫌棄。
這不禁讓連與青開始反思,自己以前也這麼讓人討厭嗎?
連與青裹緊外套,硬著頭皮往外衝,楊梅拎著籃子在後面追,“你倒是等等我啊!”
等到了澡堂,連與青才舒服地嘆了口氣,也正是冬天,她才愛上了澡堂。
來洗澡的人不少,大多數人都認識楊梅,一看,兩個超級大麻煩居然還湊到一塊兒了。
一個無敵作精,一個跋扈小姐,難道臭味相投。
楊梅什麼都不知道,脫了衣服跟著連與青進去。
女人打量女人,這是必然的。
驕傲如楊梅,也不得不承認連與青是個尤物,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風情。
打開噴頭,楊梅對著隔壁的人說:“整天頂著兩個球你不累啊?”
連與青看向自己的“球”,皮笑肉不笑的:“不累,而且無聊的時候還能摘下來玩呢,投個籃什麼的。”
楊梅:“……”
楊梅:“你跟魏東啥時候生孩子啊?我堂姐生完孩子,醜得我都不敢認了。”
微燙的水將香胰子打起的泡沫衝乾淨,連與青瞥了一眼,“我是送子觀音啊,我能知道什麼時候有孩子?”
只見她湊過來小聲說:“你要不要套子,我送你一箱,你晚點再生孩子行不行?”
連與青無奈地按著她的腦袋讓她離自己遠點,“你還記得自己是文工團團花嗎?當自己是計生辦主任啊!”
楊梅急了,以為連與青著急和魏東生孩子,“我說真的,你要是生完孩子變醜了我可不跟你玩了啊!”
“不生,三年之內絕對不生!”牛還沒開始耕地呢,能發芽就有鬼了!
“你保證,要是生了,你……你就變成醜八怪。”
幼稚。連與青罵了句,擰緊噴頭,找了個池子泡著。
反倒是楊梅,跟沒見過世面似的,亦步亦趨跟著連與青。
熱氣燻得連與青有些暈暈乎乎的,她趴在池子邊上,腦袋搭在手臂上,懶懶道:“楊大小姐不會是沒有朋友吧?”
“你才沒有朋友呢。”明明語氣那麼強硬,聽著卻心虛得很。
連與青笑笑:“朋友又不是空氣,也不是大米,沒有不會死,要來做什麼?”
楊梅:“別人都有朋友,我也得有。”
“我長得也不是凶神惡煞,憑什麼見到我就跑啊!沒眼光的人!”說著她也趴在池子邊上,委屈巴巴的。
被熱氣蒸得快睜不開眼了,連與青瞧了瞧她的腦袋,“走了,等會兒燻傻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兩人穿好衣服跑回家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