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她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有點不恰當,待在樓下萬一又跟人發生口角打起來,身上的傷還沒好呢,魏東凝眉,不贊同地說:“先回去吧,樓下風大,等會兒又燒起來了。”
連與青其實不喜歡被人管著,可魏東臉上的關心不似作偽,她又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,於是順從地上了樓。
……
“和東子和好了吧?”許秋紅笑著問。
連與青嚼著大白兔奶糖,點頭,“嗯。”
“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,沒什麼大不了的,多吵吵感情還更好呢,我和老孟一起過日子幾十年,照樣吵吵鬧鬧的。”
雖然家屬院的人都說魏營長和媳婦兒和好了,孟青海還是讓許秋紅多找連與青聊一聊,確保萬無一失。
對軍人來說,離婚是大事,魏東還這麼年輕,前途無量,一旦離婚,非常影響仕途。
見時間差不多了,連與青起身要走,說要回去給魏東做飯。
做啥飯啊,她家老孟都說了每天東子做飯,許秋紅心知肚明,不戳破,熱情招呼她:“有空常來玩啊!”
正好碰見許秋紅兒子孟齊鳴放學回家,小夥子揹著書包,老老實實叫了聲:“嬸嬸。”
魏東回家給了她一管藥膏,祛疤的,他說跟軍醫醫院有經驗的大夫要的。
“早晚各一次。”
擰開蓋子,墨綠色的膏體,聞著有股青草的香味,倒是不難聞。
連與青收起來,“吃飯吧。”
兩人和好之後,還是魏東提熱水回來給她洗澡,連與青攏共也就去過澡堂子一次。
她洗好澡靠在床頭看書,魏東進來,問她:“藥膏塗了嗎?”
“沒。”
“放哪了?”魏東問道。
她指了指床尾的書桌,“最左邊的抽屜。”
拉開抽屜,魏東把藥膏遞給她,連與青手捧著書,無辜地看著他,“你說了要負責的。”
好吧,他只好拉了把凳子坐到她身邊,擠了一條在指腹,順著傷口均勻塗抹開。
鼻息間充斥著各種香味,連與青講究,洗頭髮和洗澡用兩個不同的香胰子,一個花香味,一個檸檬味,還有藥膏的味道。
耳根有些燙,明明沒有用力,指腹和嬌嫩的肌膚相觸,彷彿著火了一般。
“你很熱嗎?”連與青問他,魏東額頭上佈滿一層細密的汗,明明剛剛洗過澡的,估計有得洗一次了。
連帶著後脖頸都是汗。
塗好了,他擰緊蓋子,雙手放在大腿上,微微收緊,他的異樣連與青盡收眼中,她說:“可別被我的美貌吸引,喜歡我哦,你配不上本小姐。”
語氣傲嬌,她說完後把書朝旁邊床頭櫃一扔,躺下背對著他。
“放心,我不喜歡嬌氣的。”
連與青猛地扭頭,臉上寫滿了不忿,“你個老男人有什麼資格挑剔!”
“喜歡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部隊大門口,你這樣的只能墊底,哼!”
魏東起身,將藥膏放好,從衣櫃裡拿了件短袖,又去衝了一遍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