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劉昴星在聽到紹安這麼說後,他立馬憤怒的站起身來大聲反駁道:“你做的這道菜看似完美,但其實到處都是缺點!
你用醃製金華火腿的香菜遮蓋海鮮的腥味,但山珍野菜的土味卻愈發明顯了起來,接著土味又勾出了海鮮腥味,到頭來,海鮮的腥味你沒有遮蓋住,土味也變得更加明顯。
或許這些東西普通人嘗不出來,但你休想瞞住我的舌頭,紹安,你比我媽媽的廚藝差遠了!”
跟一幫說騷話的人住在一起這麼久,就連劉昴星的嘴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凌厲了不少。
“胡說八道的臭小鬼,李提督,既然這小子這麼能說,我請求您,不如就讓他端出一盤炒飯與我的海鮮炒飯比一比,如果他說了,就請您治他的罪!”
紹安單膝跪地,嘴角翹著壞笑。恭敬的低頭說道。
“沒問題,我絕對會端出來一盤讓你好吃到說不話來的炒飯的!”劉昴星自信的答應道。
“阿昴,不要!”劉珂玲緊忙阻止。
伸手抱住撲上來阻止的劉珂玲,劉昴星的眼中滿是憤怒,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媽媽的手藝。
“請你放心,姐姐,我一定會做出讓李提督不得不滿意的料理的,”
說著,劉昴星單膝跪地,對著李提督恭敬地雙手抱拳:“李提督,我懇請您嚐嚐我做出來的料理,我會向您證明紹安的手藝絕對沒有超過我的母親,甚至連我都無法超過!”
【可惡的小鬼……我看你還能強撐多久!】紹安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道。
李提督坐在餐桌椅上,就這麼看著這位自信心爆棚的俊秀少年,內心中若有所思。
【他就是阿貝師傅的孩子吧,這是何等強烈的自信心,或許這孩子真的有兩把刷子吧……】
心中已有決斷的李提督緩緩地點了點頭:“好吧,那我就准許你端出一道炒飯,與紹安所做的海鮮炒飯進行比較。”
劉昴星一臉嚴肅:“是!”
當他再次站到了菊下樓的灶臺前時,遠古的記憶開始復甦,陳邦鈴(本名,後來逃難時易名陳阿貝)的音容笑貌開始在腦海中浮現。
微微轉頭,案板旁的刀架上放著一柄陳舊的菜刀,劉昴星伸手將其拿了起來,嘴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“那我要開始嘍!”
劉昴星一聲大喝,手中的菜刀頓時化作道道殘影,菜刀切在案板上的聲音猶如疾風驟雨一般,在強勁的節奏感下,被切開的食材彷彿裝上了GPS導航儀一般,在空中畫著優美的弧線,繞著圈圈的掉落在三米開外的餐盤中,整齊的排列起來。
“這不可能!這怎麼可能,這個該死的小鬼!”
見到這種場面,紹安頓時大驚失色,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想象眼前的小孩竟然擁有著如此精湛的刀工,在他的記憶裡,就算是阿貝師傅最多隻有這種程度的刀工而已了,可這個小鬼憑什麼……
“哈啊!”
一邊怪叫,一邊做菜彷彿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遍的事情,而且這個習慣貌似十分難以更改,要不是後來劉昴星給劉憶做菜的時候把嗓子給喊啞了,導致他吃了好幾天“金嗓子”含片的話,估計到最後他也改不了這個壞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