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被送入了宗人府,這個結果,很多人都不滿意,可陛下已經下旨了,他們上摺子也沒什麼用處。
就因著這件事,那些自視甚高的御史甚至還往柏塵淵這裡來了。
柏塵淵很大方的將自己手中的卷宗給了眼前的左都御史。
“這些卷宗是我呈給陛下的,您應該知道,按照大梁律令,我身為大理寺卿,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。”
左都御史沉默了片刻,將卷宗還給了柏塵淵。
“多謝柏大人。”
柏塵淵收起卷宗,眼前的左都御史似乎是有話要說,只是站在柏塵淵面前,欲言又止。
“大人還有事?”
“哦,無事無事。”
柏塵淵也不追問,想要拉攏他,這些人現在也只敢想一想了。
“大人,在下有個不情之請,在下可否見大皇子一面。”
“柏大人要見大皇子?”
“是,您應該知道,我與夫人成親之前,和大皇子有些糾葛。”
“是有那麼一回事,柏大人若是想要見,見一面倒也無妨,只是陛下到底還想著大皇子,柏大人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柏塵淵去見了大皇子,只是二十日左右的時間,蕭承允就已經憔悴的不像樣子了。
“大皇子如今倒是有些狼狽啊。”
“怎麼,你也來看我的笑話?”柏塵淵聞言徑直坐在了牢房門口,看著牢房裡的人。
“大皇子此言差矣,柏某在這牢房裡送走的人不計其數,倒也不缺大皇子一個。”
柏塵淵看著蕭承允“陛下要保住大皇子,下官也做不了什麼,只是,大皇子往後永囚於宗人府,下官應該是見不到了。”
蕭承允看著眼前的酒菜,喝了一口酒,看著柏塵淵“柏大人見到那個女人了?怎麼樣?是不是很相似?”
蕭承允洋洋得意的看著柏塵淵,好似是想要靠著這件事激怒柏塵淵一樣。
“大皇子,你見到我夫人的時候,我夫人早就已經及笄了,那大皇子這樣的人,定然不知道,您密室中的那個女人養成那個樣子需要多少年,至少十年。”
十年,蕭承允一愣,然後目眥欲裂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家夫人只有一個,可替身卻可以有無數個,大皇子當真以為他們都同大皇子一樣,只是見我夫人一面,便如痴如醉,當我夫人美色惑人了?可我家夫人是正經的名門閨秀,而非是那商周的蘇妲己。”
柏塵淵隔著一道牢門看著大皇子“大皇子到底是怎麼對我夫人情根深重的,您還記著嗎?若是不記得了,大皇子就好好想想吧,是有人讓您情深,還是您當真情深?”
“當然,真相到底如何,下官並不在意,因為我一開始就知道,比起大皇子來,他們應該更在乎皇位,至於我的夫人,當了皇帝,再美的人也只是個玩物。”
柏塵淵看著蕭承允的眼神十分憐憫“大皇子,果然是最好解決的那個,留了一條性命又如何?如今大皇子這條命,可是誰都能來捏一捏的。”
“那你呢?你今日來見我又是為了什麼?難道不也是想要利用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