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不是什麼孤魂野鬼,就是晚晚,只是從前魂魄不穩而已,當初生了變故,沒發現嗎?晚晚好起來的時候,三皇子就有了動靜。”
“是因為蕭承瑾?”
“不只是蕭承瑾,還有很多人,因為那些人,所以晚晚只能活在我們的過往,只能為他們鋪路。”
沈明禮沒什麼表情,但是拿著茶杯的手卻在不斷的發抖。
“所以在他們需要晚晚,需要定國公府為他們鋪路之前,都得死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明禮呢喃出聲。
“等等,若是這般,你是何時對晚晚有心的?”
柏塵淵不是晚晚選的夫婿嗎?總不會是二人成親之後才做下這些事的吧,柏塵淵便是再聰慧,也不是神仙。
“自然是初見的時候。”
柏塵淵輕描淡寫的說著,沈明禮抿唇“你們初見,是什麼時候?”
“晚晚出生的時候。”
沈明禮覺得,自己還是把手中的茶壺扔到柏塵淵頭上吧。
這個時候,小丫鬟匆匆跑來“大人,夫人醒了,找您呢。”
柏塵淵身影一閃,就沒了蹤影。
斂秋如今去了不夜樓,極少在沈歲晚身邊伺候了,商無渡上一次去看他們夫妻的時候,不知是抱怨還是無奈,說那丫頭看著聰明,怎麼半點都不開竅呢?就是個木頭疙瘩。
黑影從了良,離開了皇城司,如今在柏塵淵身邊當侍衛首領,和念夏定了婚約,原本該準備婚事的時候,沈歲晚有孕了,念夏當即就不願意了,說是要陪著姑娘生了孩子才肯嫁人。
至於熙春,這些年沈歲晚也並非沒有想看過,可熙春卻始終沒鬆口說要嫁人,沈歲晚也不逼著她,隨著她去了。
柏塵淵進去的時候,沈歲晚坐在床邊,還沒下床。
“怎麼不穿鞋,受涼了怎麼辦?”
柏塵淵走過去,修長挺拔的身體半跪在她面前,抬手就要給沈歲晚穿鞋。
“不要,熱。”沈歲晚不高興的踹他。
“不可貪涼。”柏塵淵將繡花鞋套在沈歲晚的腳上。
“煩人。”沈歲晚在柏塵淵的衣袍上落下了一個鞋印。
“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煩人。”柏塵淵將今日入宮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告知了沈歲晚。
沈歲晚看了一眼旁邊的熙春才開口問了“拂冬如今還好嗎?”
“她如今可不是拂冬,她如今是貴妃,過些時日,還會是太后,新帝的母親。”
沈歲晚起身,忍不住在心底冒出一個想法“拂冬手裡拿著的,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劇本啊。”
“過些時日,帶你去見一面蕭承瑾和蕭雲心,他們都還活著,我想,夫人應該想要見一面。”
蕭承瑾,分明已經有了上輩子的記憶,最後還是落得如此下場,男女主分道揚鑣,男主和帶著金手指的女二都落得如此下場,劇情徹底崩塌,世界末日卻沒有來到,每天的太陽都照常升起。
沈歲晚懷上孩子的時候就確信,她的穿書果然只是意外,劇情崩盤,她也該咋活咋活。
他們不是紙片人,這是真實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