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看了看柏塵淵的畫像,嘖,這一張就不行了,半點柏塵淵的風采都沒有畫出來啊。
不過柏塵淵的身世卻是一片空白,基本上都是對柏塵淵的評價,嘖,這個人十有八九是柏塵淵的粉絲吧。
對柏塵淵的評價可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,柏塵淵是親兒子,其他的兒子應該都是假的。
沈歲晚通宵看完了那本書,然後第二天早上的時候,好不容易爬起來吃了早食就回屋子上床昏睡過去了。
她終於找回了當初通宵的快樂,就是現在感覺自己眼前都是黑的,懷疑今晚上的通宵,掏空了她的身體。
沈歲晚睡到了下午的時候才醒來,拿著帕子洗了臉才清醒了一些,但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。
沈歲晚將書給了斂秋,斂秋拿著書,看著沈歲晚眼底還未散去的淡淡青紫。
“姑娘,您再感興趣也不能通宵看啊,您這樣,身子怎麼能受住。”
“偶爾來一次沒事的。”
而且這樣偶爾來一次,才能感覺到快樂啊,只是要緩個三兩天了。
斂秋拿過書,還是一臉的不贊同。
“斂秋,你那裡還有別的書嗎?如果有的話,再給我幾本。”
斂秋不太贊同,只是看著沈歲晚興奮的樣子,到底是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這兩日不能給姑娘,下一次可不許這樣了,再有一次,我便不給了。”
沈歲晚點點頭,這些書可比那些話本還要有趣。
沈歲晚休息了兩日,準備去斂秋那裡挑書的時候,還沒拿到書,就看到熙春匆匆忙忙的跑來了。
“姑娘,出事了。”
沈歲晚這兩日待在自己的院子裡,一心八卦,倒是沒怎麼關注外面的事情。
“出了什麼事了?”
“鎮北王世子昨日入宮,說是鎮北王府給陛下送了一個人。”
沈歲晚猶豫了一下,看著熙春,語氣帶著一點疑惑“美人?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?”
“不是,是個男人,好像說,那個人是個神仙。”
沈歲晚打算去挑書了,還神仙,怎麼不說是上帝呢?
“姑娘,這還真的和您有關係,聽聞這個神仙是個先知者,算命相面樣樣精通。”
沈歲晚應了一聲,沒什麼興趣,社會主義旗幟下長大的接班人,並不怎麼相信這個,說到底,就是個神棍唄。
熙春看著沈歲晚並不在意的樣子,發覺自己沒有說到重點。
“啊,對了,那個人說,他曾經在京城中看到了一個女子的面相,是天生鳳命,卻不知那是誰家的人。”
熙春上前,悄悄說了一句“奴婢剛才偷聽到了,太后聽聞之後,火急火燎的準備了賞花宴,京城中只要是沒有嫁出去的女子,都要參加的。”
沈歲晚明白了,指著自己“這麼說,我也要去參加?”
“應該是。”
如今陛下後宮的人雖然不算特別少,可是中宮之主卻遲遲沒有定下,皇后不定,後宮如何能穩?
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麼說的,太后如今是下了狠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