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給我的時候,不是說你是個母的嗎?也不用那麼霸氣的名字,奧利奧挺好的。”
自從蔥油麵之後,海東青就送過一次信,只說了它的新名字, 這是第二次。
柏塵淵打開手中的紙條,轉身往府裡去了,心安理得的早退了。
柏福看著還沒有到下值的時候就匆匆趕回來的柏塵淵,心裡一緊,還當是出了什麼事情。
結果柏塵淵只是讓人將府中的廚子找來,廚子匆匆趕來,來的時候額頭上全都是汗水,還當是主子早上吃錯了東西。
“府中可有米纜?”
“回公子,現下沒有,不過小的能做,只是需要費些時間。”
“嗯,明日可能做好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明日你做好了放在廚房,順便熬一鍋雞湯,也放在廚房。”
廚子雖然覺得柏塵淵的要求有些奇怪,卻也沒有多言,畢竟這樣大戶人家的主子,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癖,他們做下人的,按照吩咐去做就是了。
“明日午時之後,廚子裡面和附近都不許人靠近。”
柏福點點頭,下去吩咐了,廚子裡面幹活的人也是竊竊私語,從前他們的主子最不關注的就是廚房裡的事情。
如今是什麼情況,廚子邊做著米纜,邊小聲嘀咕著,他們公子是大理寺卿,莫不是平日壓力太大,喜歡自己做飯?
畢竟君子遠庖廚,許是覺得這事情見不得人吧。
廚子手腳麻利的做著手中的米纜,不管怎麼說,其實他們公子也沒那麼可怕啊,外面都說他們老爺是閻王爺,可誰家的閻王爺居然能下廚房啊?
柏塵淵吩咐完之後,拿著紙條寫了時間,將海東青放了出去。
柏塵淵看著飛遠的海東青,面無表情的想著,他定然是瘋了,居然偽裝身份去接觸自己的未婚妻,甚至還接受了那個小姑娘拙劣的威脅,哄著沈歲晚。
那邊沈歲晚正在翻閱一本食譜,古代的食譜寫的倒也細緻,只是很多食材名稱都變了,沈歲晚想點菜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就連吃過橋米線,她都是翻看了幾本書之後才知道,這個時代,米線的名字叫米纜。
斂秋站在一旁“姑娘,您若是想吃,給奴婢們說一聲就是了,看食譜做什麼?”
“解悶唄。”沈歲晚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斂秋去給沈歲晚換茶水的時候,奧利奧落在了沈歲晚的窗框上。
紙條上寫的時間是明日,沈歲晚摸了摸肚子,看來這兩日要吃少一些了。
這個時候,熙春匆匆跑來“姑娘,姑娘。”
“怎麼了?慌慌張張的?”
後面的念夏抱著一個大木盒子,也慌慌張張的。
“姑娘,陛下賜婚的聖旨來了,您要去接旨了。”
念夏將盒子遞過來“這是夫人給您準備的衣服。”
沈歲晚擺擺手“不必,只是接旨而已,熙春,快將我的妝粉拿來,將我的臉色弄白一些。”
“啊?”熙春睜大眼。
“我如今可還病著呢,臉色當然是要蒼白一些啊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