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默默的喝著白粥,他們趕了兩天的路,人和馬都熬不住了,只能暫時歇息一會兒。
沈明義正在啃著醬牛肉,旁邊的商無渡和阿霧面前也是米飯,點的也都是肉菜,沈明義給了銀子,說要油重的。
只有沈歲晚,面前只有一碗白粥,哦,勉強放了一點醬進去。
沒辦法,這一桌子四個人,其餘三個人都是練武之人,這樣趕路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,唯獨沈歲晚,昨日吃飯的時候,油水一重,她就吐了個乾乾淨淨。
沈歲晚喝了白粥,其實這東西根本沒什麼營養,她現在只能喝粥填飽肚子了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晚上我們就能到歷城。”商無渡打開地圖看了看。
“也不知道柏塵淵能不能等得了。”沈歲晚微微皺眉喝著白粥,有些擔憂。
如果柏塵淵死了,那這個世界可真的要亂套了,而且到時候誰來當定國公府的盟友啊?
“這件事,沈姑娘不必擔心。”商無渡看了一眼沈歲晚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許久才幽幽開口。
“柏塵淵那個人,本來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只要有一線生機,他就絕對不會死。”
商無渡這話說的斬釘截鐵,只要柏塵淵不想死,他就一定不會死。
沈明義聽的雲裡霧裡 ,但是他現在擔心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晚晚,你還是擔心咱們兩個吧,現在爹孃和兄長他們肯定已經急瘋了。”
爹孃不捨得打晚晚,可是他就不一樣了,這一次跪祠堂恐怕都不行了。
“四哥,咱們事情都幹了,你現在想這個有什麼用啊?放心,到時候爹要揍你,我攔著,你就馬上跑。”
沈明義沒搭話,他爹要揍人,誰也攔不住,更何況,現在這個情況,那可不是打一頓,跪祠堂就能解決的了。
沈明義猜的不錯,這個時候,沈豁正想著要動用什麼家法。
沈歲晚留了一封信消失了,還拉著沈明義一起。
想也知道是去找柏塵淵,沈家不僅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找人,還得遮掩著,不能讓人知道。
而在沈歲晚他們離開的第二日,丹陽郡主找回來了,長平侯府說是郡主自己逃回來的,被旁邊的農家救了。
只是長平侯府的說法,有多少人相信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這已經三日過去了,丹陽郡主的清白是沒了。
長平侯府誓要找到賊人,為丹陽郡主報仇,鬧得轟轟烈烈,只有極少數人知道,這事情怕是要重重拿起,輕輕放下了。
聽聞長平侯鬧到了陛下面前,堅稱此事不簡單,矛頭直指定國公府。
為何兩個人一起,定國公府的姑娘沒事,而他的姑娘就遭此劫難呢?
沈豁聽了之後,二話不說在朝堂之上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將長平侯揍了一頓。
長平侯也是帶過兵的,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,在朝堂上打的不可開交,旁邊的侍衛也不敢下狠手,蕭如景看著,頭疼欲裂。
最後皇帝一拍桌案,讓兩個人閉門思過。
沈豁當即就回去閉門謝客了,但是第二天,陛下悄然送來了一支百年人參,說是給沈家姑娘補補,沈豁笑容滿面的送走了人,轉身就把東西扔進了庫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