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些人不需要去理會,因為不是所有人,都會在宮中遇到的,更多的可能只有今日一面之緣。
“沈拂冬。”
外面公公唸到了她的名字,拂冬起身,她本該另外換個名字,可拂冬是姑娘給的,她很喜歡。
“來了!”
嬤嬤應了一聲,低頭看著沈拂冬“姑娘,咱們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拂冬搭著嬤嬤的手站起來,然後跟著幾個姑娘一同走了出去。
拂冬聽著公公大聲念著,直到唸到她的。
“定國公府,沈拂冬。”
拂冬走過去,給太后和皇帝行禮,她知道自己會被留下的,太后也記著她,國師曾說過,此女乃是子嗣綿延的命格。
太后將拂冬叫過去,問了幾句話之後滿意的點點頭“嗯,沈家的姑娘,都是教養的極好的。”
蕭如景也看著沈拂冬,這姑娘,他一直都很屬意,這姑娘靈動,看著是個單純的人,最關鍵的是這姑娘的身份,他心底一清二楚。
蕭如景的嬪妃多的是,但是卻沒有個貼心的。
“沈家姑娘,留牌,封貴人。”
“沈拂冬多謝陛下厚愛。”
這一次選秀,陛下留了十一個人,只有沈拂冬和另外一個文官的女兒封了貴人,只是封貴人,都不忘平衡文武百官。
沈拂冬被陛下留下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定國公府,沈夫人讓人點了鞭炮,給送信的公公塞了銀票。
沈家因為這件事在城內連著擺了三日的流水席,連城外都準備了施粥的攤子。
那畢竟是陛下給的賞賜,沈家自然要把面子給足了,沈歲晚知道的時候,正在自己的庫房裡面給自己三哥挑新婚禮物。
“也好,宮內的事情幫不了,宮外,能做一點是一點。”
沈歲晚讓熙春拿了一些銀票,施粥也多了幾日時間。
熙春應了一聲,轉身去了,等到熙春走了,奧利奧落在了屋頂上叫了幾聲,沈歲晚出來將海東青腳上的紙條拿出來。
柏塵淵有幾日沒聯繫她了,現在找她,是發生什麼了嗎?
“想吃什麼?”
若非是海東青送信,沈歲晚真的要懷疑,這個信是別人偽造的,可要偽造,也要貼合實際一些吧。
沈歲晚收起紙條,看來柏大人終於知道饞了。
柏塵淵坐在書房裡,聽著暗衛來報的事情,半晌沒說話。
“青禾神醫,這身份,便是她不要,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偷去的。”
不過,承恩侯府的那個姑娘蕭雲心,根據他的調查,本該是個十分簡單的人,同京城中的其他貴女沒什麼區別,至多不過是容貌好,愛出風頭一些。
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這個蕭姑娘突然就深不可測起來了?
之前是三皇子,現在是藥王谷,可偏偏,連皇城司都查不出什麼端倪來。
“主司,藥王谷的事情,我們需要插手嗎?”
“不必,還不到時候,去查查,此事和三皇子有沒有關係,那個女人就算是再厲害,手中沒有可用的人,她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那神醫之事該如何?”
柏塵淵下意識覺得,沈歲晚大概不會在意這事情,沈家姑娘有時候懶散的過分。
可是,他夫人的事情,柏塵淵總是要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