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算了算預產期,那個時候她也得在家裡,古代生孩子是真的九死一生,得做好剖腹產的準備。
沈歲晚坐在床上翻著一個話本,京城裡就連話本都層出不窮,只要肯花銀子,這話本比她過去看過的花市都精彩。
柏塵淵來的時候,天上下著小雪,沈歲晚看著走進來的人,大氅上還有沒有完全化去的雪花。
柏塵淵身上帶著寒氣,不想涼著沈歲晚,就在進門的小廳那裡烤火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說你病了,我來看看。”柏塵淵脫掉大氅,才往沈歲晚那邊去。
“只是一點風寒,不妨事的。”
沈歲晚說著,盯著柏塵淵不說話了,柏塵淵坐在沈歲晚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看我做什麼?”柏塵淵自顧自的倒了熱茶。
“搬家搬的如何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大部分物件都要重新購置。”柏塵淵輕聲細語的和沈歲晚說著新的柏府。
給沈歲晚準備的小書房,暖閣,甚至還給沈歲晚單獨準備了一個小廚房。
“自從晚晚能在定國公府做吃食了,可就再沒給我做過了。”
“怎麼沒給你做過?不是做什麼都給你送了一份嗎?”
沈歲晚做的吃食,的確是一次都沒缺了柏塵淵,可是柏塵淵卻不想要如此。
柏塵淵想要的,是沈歲晚躲著他人單獨做出的吃食,只有他們二人一起吃,而不是所有人都有,而他只是所有人之一。
沈歲晚還是仰著臉看他,柏塵淵落敗一般的輕嘆一聲。
“乖乖應該猜到了,三公子給我送了一個物什,說是你從宮裡帶來的。”
沈歲晚點點頭“那東西是拂冬給我的,我給了三哥,只是三哥給了誰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柏塵淵聽了沈歲晚的話,忍不住點了點沈歲晚的鼻尖“狡辯。”
柏塵淵說這話的時候,聽不出生氣來。
“什麼時候猜到拂冬是我的人的?”
“猜的,現在才能確定,拂冬果然是你的人,什麼時候安插的?”
“乖乖錯了,拂冬不是我安插到你身邊的,是她要入宮的時候,主動找上了我。”
沈歲晚聽了倒也不意外,柏塵淵看著沈歲晚“知道她為何會找上我嗎?”
沈歲晚坐直身體,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“因為她想要為他們家翻案,這事就是去打陛下的臉,一般人做不到,要做到的話,也是雙手染血,乾淨不得。”
柏塵淵當初之所以應下了拂冬,便是那姑娘毫不留後手的將自己的把柄給了柏塵淵。
因為拂冬說,這事情不好,不能將姑娘和定國公府牽扯進去,可柏塵淵不一樣,拂冬的家族和英國公府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“那把柄不僅是拂冬給的,也是我給你的。”
“那個丫頭很有手段,如今是陛下的寵妃不說,連皇子都有了。”
柏塵淵只是適當的給了拂冬一點幫助和提示,那姑娘便拼命的抓住了那一點機會。
“那個拂冬,便當是我的把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