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沉默片刻“定國公府不怕招惹這個人,但能能不招惹就別招惹。”
定國公府真的要和鎮北王府打起來,到時候肯定是兩敗俱傷。
沈明忠點點頭,他們定國公府執掌兵權,本就是為了保家衛國,而不是為了爭權奪利。
沈歲晚看著沈夫人去歇息了,才將那個斷掉的把手拿出來,然後將拂冬的話告知了大哥和三哥。
沈明忠眼皮一跳,沒說話,而沈明禮卻是若有所思。
“晚晚覺得,拂冬可信嗎?”
“可信。”
沈歲晚沒怎麼猶豫,這話,她想了一路,但還是覺得,拂冬可信。
況且拂冬不求什麼,卻要給定國公府一個皇子。
“挾天子的事情,咱們定國公府不能做。”沈明忠嚴肅著一張臉開口。
“但是拂冬的事情,我們可以幫一把。”
沈明忠將把手放在桌子上“這事情你和老二去商量吧。”
沈歲晚知道,她大哥這樣,已經算是變樣的允許了。
沈明禮拿著東西,滿意的點點頭“好,大哥,我先走了,你穩著點老四。”
等到沈明忠走了,沈明禮捏著東西“晚晚怎麼說?”
“三哥再摔一個茶壺吧。”
沈歲晚沒有明說,不過她三哥應該明白,這事情只定國公府的話,不好做,但是再找一個人,或許就沒那麼麻煩了。
沈歲晚回了自己的院子,也覺得有些疲累,熙春伺候著沈歲晚去休息,然後才悄悄去找了斂秋。
“拂冬還好嗎?”
斂秋點頭“她很好,現在的生活,是拂冬想要的。”
熙春輕嘆一聲“那就好,拂冬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我也幫不了她。”
“往後別在說拂冬了,對拂冬不好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熙春有些失落,但也知道,現在的拂冬早就不是和她一起在床上取暖說小話的拂冬了。
“我往後不會再說了。”
沈歲晚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小憩,卻睡過去之後就沒了意識,偶爾閃過的清明,也很快就昏沉了過去。
熙春進來讓沈歲晚起來用晚食的時候,才發現沈歲晚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身上還發著虛汗。
“姑娘,姑娘?”
熙春喊了兩聲,沈歲晚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,就又要睡過去。
熙春端來水,擦了擦沈歲晚額頭上的冷汗,從前姑娘若是發了熱,整個定國公府都得亂一遭,現在倒沒那麼緊張了。
從前發燒能要了沈歲晚半條命,現在也不過病上十天半個月的事。
念夏拿著扇子,蹲在藥廬面前熬藥,一邊和斂秋絮絮叨叨,偶爾會冒出幾句拂冬來。
“姑娘從前很喜歡拂冬的?還說拂冬若不是個女兒身,也能走科舉那條路。”
念夏撐著下巴,莫名有些傷感“拂冬那個時候就和說,或許真的會有女子為官的那一日,可她等不到,也等不起。”
斂秋看著咕嘟作響的藥罐“她不是咱們院子裡的拂冬,是定國公府送去宮裡的娘娘,這話只今日在我這裡說,隔牆有耳,拂冬如今也不好過,別給她添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