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柏塵淵,小和尚才去找了無塵大師,大師正在讀佛經。
“師父,人已經走了。”
小和尚說完卻站在那裡沒有走,無塵大師放下佛經“怎麼了?可有話要說?”
“師父,您總說天機不可洩露,可是眾生平等,為何此人不同。”
“因為此人能讓眾生陷入水火之中,而能讓眾生安居樂業,一人可救天下人,此人自然不同。”
“所以,你是想讓他救天下人,還是想讓天下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?”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柏塵淵在提親前兩日,去了不少地方,老王妃,老將軍,甚至是在京城的大儒,這些已經隱退,但依然在朝堂之上有了舉足輕重地位的人。
柏塵淵突然拜訪,引的不少人都人心惶惶,柏塵淵什麼時候竟然和這些人有了關係。
或者說,柏塵淵一個陛下的心腹,和這些人接觸,到底是誰的意思?莫不是陛下想要做什麼?
直到那日,柏府的提親隊伍敲鑼打鼓的從柏府出來,而前面的馬車上,就坐著這些人。
這些人久不問世事的人,便是陛下也難得見一面,如今卻被柏塵淵請來了,全了當初和英國公府的情分。
今日,他們就為這孩子撐一回腰,就當了卻幾分遺憾了。
柏塵淵騎在馬上,身後的聘禮讓一整條街道都擁擠起來了。
柏塵淵坐在馬車,這馬是草原送來了,通體純黑,一點雜色都沒有。
這一次提親,柏塵淵是真的將家底都掏空了,往後得讓夫人來養了。
柏塵淵站在定國公府府門之前,難得有幾分緊張,分明今日只是提親,他也知道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,不會橫生枝節,可還是覺得緊張。
“進去吧。”
已經耄耋之年的老王妃,被攙扶著從馬車上下來,她近來身子已經不大好了,尤其是入了冬,連暖閣都不出了。
可是凌家的孩子來了,她這把老骨頭怎麼能拒絕呢?
“老王妃,您怎麼來了?”
沈明禮被派來接人,原本他連怎麼刁難人都想好了,誰知道柏塵淵轉身去迎馬車上的人了。
沈家原本以為,這提親的長輩,可能會是陛下身邊的人,他原本連陛下的面子都不那麼想給了。
誰知道,居然是老王妃幾人,這幾個人,就是他爹孃來了,也得恭恭敬敬的喊祖宗。
沈明禮讓小廝去給爹孃說,然後引著人往府裡走,順便看了一眼柏塵淵。
算你狠!
柏塵淵跟在老王妃身後,溫和的笑著,對沈明禮的眼神視若無睹。
他說今日的提親會十分順利,那自然是一點麻煩都不會有,包括定國公府。
只是此舉大約會讓他在接親的時候受一些欺負。
沈豁帶著夫人出來恭迎老王妃和老將軍,老王妃看著沈豁。
“豁小子,你也不年輕了啊,沒想到,兜兜轉轉這孩子還是和你們家結了親,當初那丫頭還在你夫人肚子裡的時候,可就被這孩子定下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