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賢王妃。”
沈歲晚恭敬行禮“小女沈歲晚見過賢王妃。”
賢王妃看著眼前的女子,這姑娘進來的時候,賢王妃因為年老,有些渾濁的雙眼微微睜大了一些。
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,可那一刻,她就是覺得又見到了那個風華絕代的姑娘。
那個人是英國公府的姑娘,也是被千嬌百寵的養大,分明那樣張揚,可卻從不讓人不喜。
“你就是沈家小子的姑娘?”
“是。”小姑娘溫柔的開口,站在賢王妃面前,和賢王妃對視。
“嗯,的確和我們塵淵相配。”賢王妃拉著沈歲晚的手,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是個乖巧的姑娘。”
乖巧,柏塵淵的餘光看了一眼沈歲晚,老王妃雖然清明,但眼神的確不大好了。
老王妃很喜歡沈歲晚,不僅僅是因為柏塵淵,她只說這孩子和她很是投緣,將腕子上一隻血紅的鐲子送給了沈歲晚。
“塵淵這孩子到底年紀不大,現在成親了可得知道疼人。”賢王妃坐在那裡好像真的是家裡長輩在勸說家中小輩。
“是。”
沈歲晚低眉順眼說著,賢王妃今日到底是來提親的,事情倒也不少,也沒一直拉著沈歲晚說話。
“這是塵淵那孩子準備的聘禮,我也沒仔細看,你們瞧瞧,若是還有想要的,我們幾個老傢伙湊一湊,還是能準備不少的。”
沈歲晚拿著另外一本書,她已經可以預料到了,她出嫁時的陪嫁,得張揚的讓全天下都知道。
老王妃坐在那裡,沈豁也是個小輩,老王妃一臉和善,好像真的是來當媒人的。
只最後的時候,將沈歲晚拉過去,說是要單獨說幾句話。
老王妃當年也是跟夫君上戰場的人,護住了大梁的萬里山河,即便是蕭如景在,也要給幾分薄面。
“我曾答應英國公,會護住他們家的血脈,可我還是食言了。”
老王妃一邊說,一邊打量著沈歲晚。
“那孩子去找我的時候,我也很意外,我知道皇帝從來都不信他,只要柏塵淵活著一日,他便不會放下戒心,那孩子每一日都過得如履薄冰。”
柏塵淵不是皇帝的心腹嗎?甚至還執掌著皇城司,可現在他們又說,柏塵淵是個囚徒。
“但是當他為了你找到我面前的時候,我就知道,他想要活下去了。”
活下去?
老王妃拿出一個盒子“孩子,這個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,我知道如今定國公府是什麼情況,你和塵淵在一起是好事,你們在一起,或許能護住定國公府。”
沈歲晚拿著那個盒子,看著老王妃“小女明白。”
“你是個聰明孩子,否則塵淵也不會如此看重你,孩子,切記不要給陛下機會,不要走上英國公府的老路。”
老王妃和沈歲晚出去的時候,柏塵淵看著沈歲晚的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