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是當天晚上就接到消息,柏塵淵已經將穆如霜送去東宮了。
大抵是因為對面是沈歲晚,柏塵淵還解釋了一句。
“入東宮,方才能保她平安。”
沈歲晚想了想,硬生生忍了一晚上,當天晚上原本是輾轉反側,這事情本不該出現的,尤其是這個國師,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?
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,從前沈歲晚是不想管這些,現在是想要做什麼,也做不了了。
沈歲晚來到這個地方之後,第一次覺得如此無力。
沈歲晚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,外面都已經天微亮了,睡了沒一會兒,外面就天亮了。
熙春看著蔫巴巴的沈歲晚,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旁邊燭臺上的燈油。
燈油沒有少很多,姑娘應該沒有熬夜看書,那怎麼這麼沒精神?
“姑娘昨日沒睡好嗎?”
沈歲晚迷迷糊糊的點點頭“有點。”熙春一臉擔憂的樣子,沈歲晚擺擺手“沒事,昨晚上失眠。”
熙春照顧沈歲晚多久了,知道自家姑娘一向都是懶散的樣子,很少會有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沈歲晚拿著筷子,漫不經心的吃著早食,還是一副神遊的樣子。
熙春站在沈歲晚身邊,盯著沈歲晚看了好一會兒,沈歲晚都沒有注意到。
熙春眼中帶著一點擔憂,他們家姑娘到底是怎麼了?
沈歲晚吃了兩個蝦餃,半碗小餛飩,就放下了筷子“行了,收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熙春沒多說什麼,讓人撤了桌子上的早食,然後將念夏找來,念夏來得快。
“熙春姐,怎麼了?”
“我問你,昨日你跟著姑娘,姑娘可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事情了?”
念夏想了想,搖頭“姑娘進宮之後,我們得在外面候著,倒是沒遇到什麼事情啊,柏大人送姑娘回來的時候,姑娘心情還不錯。”
熙春往屋子裡看了一眼“那姑娘這是怎麼了?無精打采的樣子。”
念夏聞言也有些擔心“姑娘怎麼了?心情不好嗎?那我去。”
念夏冒冒失失的就要往屋子裡面去,被熙春攔住了“怎麼還是這麼冒失?姑娘不想說,我們也不能去問。”
念夏撇撇嘴“我這不是擔心姑娘嗎?”
“姑娘有心事很正常,咱們只不過是在姑娘身邊伺候的人,伺候好姑娘就是了,不許在姑娘面前多話,知道嗎?”
熙春知道他們家姑娘因為身體弱,常年臥病,所以性子與其他貴人不太一樣,對她們不像是下人,倒像是朋友。
可是主子能這樣,她們卻不能不守規矩,不能逾矩。
斂秋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,看著念夏站在熙春對面,有些委屈的樣子“這是怎麼了?”
熙春將事情說了,斂秋和念夏不同,性子沉穩,而且知道的也比較多。
斂秋聽了之後才開口“我大約知道姑娘為什麼心情不好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嗯,剛才出去的時候,外面都在議論,說是那位穆姑娘昨日出宮之後沒回去平南王府,卻被送到了東宮。”
即便是他們這些人,也知道東宮是個什麼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