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蕭雲心那樣的人,她想要的如果真的是人人平等,那還如此費心的想要去當皇后,想要那個所謂的男主?
沈歲晚那個時候幾乎要送給蕭雲心四個字。
又當又立。
沒有那個能力,卻還要掌控這個朝代。
沈歲晚自然不能將這些都告訴柏塵淵,只是將意思表達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麼了嗎?”
柏塵淵倚靠在旁邊,伸手握住沈歲晚的手,在手心中輕輕揉捏勾畫著。
“知道,夫人覺得蕭姑娘野心太大,且張揚的很。”
“她有沒有野心,我倒也沒那麼在意,但,萬一她將定國公府也拉進這朝局之中怎麼辦?”
說話的時候,沈歲晚悄悄去看柏塵淵。
“不會的。”柏塵淵幾乎沒有猶豫就開口了。
“晚晚不是說了嗎?她太蠢了,如果大梁的軍隊也會被一個女子玩弄於掌心之中,那大梁是真的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了。”
沈歲晚往柏塵淵那邊靠了靠。
“那柏塵淵,她能當皇后嗎?”
“叫我什麼。”柏塵淵有些不滿的拉著人往自己這邊靠。
“夫君。”原本這稱呼在沈歲晚看來也沒什麼特別的,叫也就叫了,可真的叫出來了,沈歲晚卻突然覺得有些羞澀。
“夫人覺得她能當皇后嗎?”柏塵淵拿著放在一旁的扇子輕輕扇著,明明已經化雪了,可屋子裡還放著炭盆,難免悶熱,怪不得那小丫鬟在給沈歲晚扇著扇子。
“我不是給你說過嗎?我這個表妹,很特別,京城中喜歡她的人可不少,她,很有魅力。”
沈歲晚最後也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話,在那些人看來,那應該就是魅力吧。
“呵,夫人倒是高看了那位蕭姑娘。”
柏塵淵漫不經心的說著“夫人是不瞭解男人啊,男人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柏塵淵是這話的時間,正抱著沈歲晚靠在小榻上,沈歲晚的長髮和衣服都有些凌亂。
“那位蕭姑娘從前還稱得上一句才女,但那才情遠遠不及那樣貌勾人,就如同夫人一般,夫人一出現,就有人移情別戀了。”
沈歲晚皺眉“有嗎?”
“幸而夫人是在定國公府,若也是個什麼小門小戶,你當那些人會放過夫人?況且,我的夫人才是那高嶺之花,別人只能遠遠瞧一眼,可蕭雲心不一樣,能不能娶回家不說,總是能佔些便宜的。”
柏塵淵看著懷裡的人“其實和秦樓楚館的花魁也沒什麼區別,不過是出生於侯府,所以特別一些。”
沈歲晚瞭然,蕭雲心以為是自己的魅力,實際上她對很多掌權者來說只是玩物。
“我查過她接近過的所有男人,除卻皇子之外,剩下的都是各家的小輩,雖然也是嫡子,但若是等著這些人掌權之後去幫她,怎麼也要幾十年,幾十年之後,誰還在意年少時的感情?”
所以,柏塵淵讓人盯著蕭雲心,卻並不害怕這個人真的能翻起什麼風雨來,現在就更不擔心了,畢竟蕭雲心的自信來源於她前幾世的結果,可她能走到那個高度,那是他柏塵淵捧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