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寧公主和柏塵淵,沈歲晚告別之後,就戴著帷帽回去了。
沈歲晚看著公主那輛平平無奇的馬車,只跟著幾個護衛,的確沒那麼引人注目。
“其實這公主還是不錯的。”沈歲晚說著,餘光看了一眼自己四哥。
沈明義點點頭“的確。”
沈明義站在那裡,看著馬車緩緩離開,沈明義收回眼神。
“好了,我回去了。”
“四哥這就回去?要不還是吃個飯再走吧。”沈歲晚還是想要留一下,好歹讓她八卦一下啊。
沈明義搖頭“不必了,娘還等著消息呢,我在這吃著,娘可吃不下。”
沈明義牽著馬要走,沈歲晚眼巴巴的跟著他,沈明義扭頭看著她,明亮的眸子彎起來,就是這個樣子,沈歲晚才覺得她四哥一直都像是個少年,一直都沒有長大過。
“你都成親了,怎麼還如此八卦?”沈明義存心不想告訴沈歲晚結果。
柏塵淵站在一旁,看著兄妹兩個拉扯,最後還是沈歲晚不停的使眼色,柏塵淵才上前。
“明義今日若是不說,晚晚怕是今日都睡不著了。”
沈明義牽著馬出了府,上了馬之後才看著沈歲晚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長寧公主,不錯,她有的勇氣,我沒有,所以,我願意試一試。”
說完,像是擔心沈歲晚會追根究底一般,沈明義一揚鞭子,跑了。
沈歲晚站在門口“我從前一直覺得,拂冬對我四哥來說不過是少年慕艾,長大了,也就不念了,可是我卻忘了,少年慕艾,最是難忘。”
否則,書中哪來那麼多的白月光,硃砂痣呢?
“也沒幾個人能娶上自己年少時愛慕的人,日子過久了,便成夫妻親人了。”
柏塵淵安慰了兩句,雖然這安慰,到底還是有些虛假。
“那你說,長寧公主入了定國公府,我四哥會喜歡上他嗎?”
“公主的手段,不是明義能招架的。”柏塵淵給出的答案可一點都不隱晦。
“也是,我四哥在感情一事上,其實有些被動,另一個主動一些也好。”
沈歲晚知道,自己其實也很被動,可柏塵淵哪怕朝著她走了九十九步,都不會要求她走那一步。
她的惶恐,為難,易變,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衝著這個朝代去的。
沈歲晚比誰都清楚,她佛系,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,實際上是知道,她沒回去的機會了,所以她才會擺爛,要別人對她九分好,她才能回三分。
這樣看來,比起她四哥來說,她才是比較渣的那個。
沈歲晚看著桌子上的吃食,柏府的吃食全都按照夫人的口味做的,至於柏塵淵喜歡吃什麼,他不說,也沒人會問。
柏塵淵被人抱住的時候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,沒錯,光天化日,眾目睽睽,他夫人卻突然對他如此親暱,沈歲晚抱的很用力。
柏塵淵想要轉身,卻發現自己動都動不得。
“怎麼了?”
沈歲晚抱著他,不讓他回頭。
“你別看我,我就是想給你說一句話。”
“好,夫人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