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個問題,爭辯起來本來就毫無意義。
若她是個男人,知道自己有了一個正大光明迎娶來的,還長得如花似玉的娘子,她也不會當那個坐懷不亂的人。
等一下,沈歲晚陷入沉思,雖然性別不同,但好像區別不大啊。
生理需求,男人有,她也有啊。
沈歲晚忍不住去看柏塵淵,柏塵淵這樣子,可不像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種。
外面的車伕開口說話了“大人,前面被擋住了。”
“讓他們讓開。”
“是。”
車伕喊了一句,這馬車上是有印記的,柏塵淵的馬車是從陛下那邊討來的,一般人都會讓開。
“我若是不讓呢?柏大人。”
柏塵淵皺起眉,沈歲晚覺得這聲音有些陌生“誰啊?你認識?”
“認得,鎮北王世子鍾紹,不知為何會在這裡,我去看看。”
“嗯,那我就不露面了吧。”沈歲晚時刻謹記,這位鎮北王世子是個愛江山,更愛美人的人才。
若是在現代,這樣的人進了監獄都得是最底層。
“嗯,坐在車裡就好。”
柏塵淵出去了,斂秋就鑽入了馬車,守在沈歲晚身邊。
“見到了嗎?那位鎮北王世子如何?”沈歲晚問了一句,斂秋想了想,剛才姑娘和柏大人有話要單獨說,她就在馬車外面坐著,正巧看到了那個徑直朝著他們走來的鎮北王世子。
“和畫像上很像,應該是衝著柏大人來的,只看了一眼,我也瞧不出什麼,不過,感覺。”斂秋想著,輕輕搖了搖頭。
斂秋看人很準,極少會在看到人的第一面就給出這樣的回答,斂秋覺得那不是個好人。
沈歲晚拿了一串糖葫蘆給斂秋,自己拿了一塊點心吃“是衝著我們來的?”
“嗯,應該是,我瞧著他們是從街那邊直接衝過來的,而且氣勢洶洶,好像是提前等在那裡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歲晚倒也不意外,鎮北王世子一進京,朝堂之上就將皇城司的事情暴露在人前。
如此,可不就是讓鎮北王府主動找上門嗎?誰知道柏塵淵到底都知道些什麼。
柏塵淵看著騎在馬上的鐘紹“敢問世子為何要擋著下官的路。”
鍾紹仔細打量著柏塵淵,鎮北王府被陛下壓著也就算了,為何連這麼一個文官都能壓在鎮北王府頭上。
“柏大人哪隻眼睛看到我擋你的路了?這京城的路窄的很,我這也是沒辦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