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記得當初她是在柏塵淵面前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羨慕,可是那個時候柏塵淵不是說,等到她嫁過去了,這些自然會給她嗎?
如今沒等到她嫁過去就給她送過來了,那可就不一樣了,這東西就算是她的私產了。
她昨日也沒幹什麼啊,不過是一個不那麼正經的蛋撻,柏塵淵就給了她這麼多東西,都能開一個甜品屋了。
沈歲晚收起地契,柏塵淵那個人,大概就是你對他好一點,他就要數倍償還,在某些方面,柏塵淵這個人的確還不錯。
沈歲晚拿過旁邊的茶水,喝了一口,額角微微跳動著,隱隱帶著疼痛。
昨日柏塵淵那個樣子,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當初她跟著導師去醫院實習,曾經見到過一個病人,天生的反社會人格,無法和人共情,那個人學歷極高,平時看上去溫文爾雅,直到那個人被惹怒,她路過的時候看過一次。
並非是那種暴怒,而是那種陰沉,只是看著你,就覺得那個人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
沈歲晚因為那個人看了她一眼,就做了幾天的噩夢,她已經自己忘記了,可是這一次看到柏塵淵那個樣子,沈歲晚昨夜睡覺的時候,只覺得噩夢又蜂擁而至。
理智告訴她,柏塵淵是不一樣的,柏塵淵那個人只是過得理性而壓抑,如果在現代,就是純粹的心理疾病,可是古代就不一樣了,伴君如伴虎,還是柏塵淵這個地位,能坐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。
只是感情告訴沈歲晚,她其實是害怕的,她一個普通人,還是一個躺平的鹽漬碳基生物,智商最高的時候,就是她當初學醫的時候。
現在不一樣了,她不用上學,不用擔心自己的論文,甚至到這裡之後,沈歲晚既不用宮鬥也不用宅鬥。
可是偏偏她當初選擇了柏塵淵,如今柏塵淵成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難題。
“謝禮雖然不少,但是為了這些謝禮,有事沒事來這麼一次,萬一他沒控制住呢?”
不過,這本書很長,作者很能水文,當今陛下死了,新帝即位的時候,書還沒有完結呢,那個時候 柏塵淵也一樣活得很好。
沈歲晚看著大大小小的禮物,以及那一座聚鮮閣,她剛才在說什麼廢話啊,那一點點的害怕,克服一下就是了。
沈歲晚拿過紙筆,寫了一封小信,然後讓奧利奧給柏塵淵送過去。
“下一次若是不高興了,照舊來找我,我還會做甜品,下一次可以打折,謝禮是今日的一半就行。”
沈歲晚覺得自己這買賣很是划算,柏塵淵應該也不在意這點謝禮。
只是,沈歲晚萬萬沒想到,送來謝禮的不只是柏塵淵。
穆如霜來找她的時候,手中拿著一個錦盒。
“這個是兄長讓我帶給你的謝禮,說是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元和風給她送謝禮?沈歲晚有些意外的接過來。
“嗯,兄長昨日收到消息之後,好像很著急的樣子,不過之後卻沒說什麼,今日就讓我把這個東西送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