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點點頭,平南王府和鎮北王府,別的不說,表面上的平和還是要維持的,不過大皇子也跑來了,這倒是讓人意外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過去了。”這小丫鬟說話的時候,也沒避開柏塵淵,柏塵淵聽的清楚。
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這是她家裡,她還需要讓人送。
“不是擔心你迷路,只怕有人不長眼。”
柏塵淵說的輕描淡寫,柏塵淵不好去婚房,只將人送到院門不遠處,看著沈歲晚走進去,柏塵淵才轉身離開。
柏塵淵走進前院的時候,沒引起什麼注意,那邊大皇子已經到了,該圍著的都去圍著大皇子了,以及那位除了進宮之外,首次在公眾場合露面的鎮北王世子。
柏塵淵找了一處地方坐下,沒一會兒,身邊就坐下了一個人。
元和風扭頭,對著柏塵淵笑了笑,舉著手中的茶杯晃了晃“柏大人,難得一見啊。”
柏塵淵捏著茶杯,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,此處沒什麼人注意,這才去元和風說話。
“找我何事?”
“我說,你啊,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。”元和風也是無奈,柏塵淵身份使然,一直都有意低調,偶爾的高調,那也是在朝堂之上。
“自打賜婚之後,你得了這麼一個美嬌娘,如今打探你的人都打探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誰?”柏塵淵喝了一口,的確,沈家這姑娘,帶給他的麻煩還真不少,沈歲晚一向都是管挖不管埋的,只一句婚事,就悉數將麻煩扔給他。
如此也好,麻煩自己,總比去麻煩別的男人好。
元和風敲了敲桌子“鍾、紹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我和鍾紹就是表面關係,私底下我們兩個人恨不得將對方置之死地,他第一次對著我好聲好氣,就是想問一句沈家姑娘。”
鍾紹和元和風,一個在北,一個在南,手中又都是兵權在握,自然是互相看不順眼,只是元和風如今已經是小王爺了,而鍾紹還是世子,自然低他一等,就連見都懶得見他了。
來京城之後來見他,張口就問沈歲晚的事情。
元和風看著柏塵淵“我可是該說的都說了啊。”
“無所謂,知道了,他們又能如何?”
元和風去看柏塵淵,一直極為沉穩冷淡的男人突然輕輕淺淺的笑了,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陰險狠毒且邪氣。
“這樣才有趣不是嗎?”
柏塵淵被雅正清冷所壓制的本性,在這一刻流露出一絲一毫來。
那邊,沈明忠正在和鎮北王世子說話,鍾紹敷衍的恭賀了兩句,就單刀直入。
“少將軍,今日迎客,怎麼不見沈姑娘啊?”
“世子殿下有所不知,小妹體弱,今日風大,就讓她待在後院了,想來是不能迎客了。”
沈明忠這話說的滴水不漏,只是鍾紹看了一眼杯中的酒,一陣風吹過,酒杯裡面蕩起一層漣漪,這風,的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