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晉的公主親自登門拜訪的時候,沈歲晚正在看手中的冊子,勾畫著他們到時候要帶走的東西。
管家來說大晉的公主來的時候,沈歲晚才想起來自己曾經瞧見的那一張落灰了的拜帖。
“拜帖上寫的是今日嗎?”沈歲晚忍不住去看旁邊的熙春,如果真的是今日,她或許會忘了,熙春卻不會忘。
“不是今日。”熙春果斷的搖搖頭。
沈歲晚點點頭,看著龐福“人都來了,還能趕出去?”
沈歲晚匆匆忙忙回去屋子裡換衣服了。
紫蘇在會客廳等了片刻,家裡的管家送來不少點心和茶水。
紫蘇喝了一口,回味了一下,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水“這茶。”
“這是大晉那邊的茶葉,擔心公主喝不慣,我就讓人給公主準備了家鄉那邊的味道。”
沈歲晚走進來,給眼前的這位公主陛下行禮,上一次見到這位柏夫人的時候,她就覺得沈歲晚長得極美,可這樣的人卻並讓自己引人注目,而是站在角落裡,被柏塵淵嚴絲合縫的保護。
“柏夫人其實不必給我行禮,我不過是個沒什麼地位的公主,怕是還沒有柏大人地位高吧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這位公主的表情中都帶著一點苦澀,沈歲晚笑了笑,沒搭話,只是讓她多吃東西。
“我家的廚子不錯,做的點心在大梁都是一絕,我平日做飯的時候也喜歡試著做一些吃食。”
兩國的地位問題,沈歲晚可不想在這地方和大晉公主妄議。
“是嗎?”
紫蘇拿起一塊雪白的糕點咬了一口,的確很好吃,是她從未品嚐過的味道。
“聽聞夫人和柏大人十分恩愛,柏大人除了您這一位妻子,連妾室通房都不曾納。”
“我善妒。”沈歲晚十分認真的說著這句話。
紫蘇捏著手中的糕點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,沈歲晚如此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善妒,倒是她不知該怎麼按著計劃說下去了。
“聽聞大梁的女兒家都十分瀟灑,您這般。”
“這樣啊,沒辦法,我自幼在深宅中長大,性子十分小氣,當初柏塵淵提親的時候,我就和他說,既然娶了我進門,那別說是平妻了,就是妾室通房,我也不允許這府中出現。”
沈歲晚淺淺笑著,勾著唇角,打眼看上去就像是個不好惹的。
沈歲晚說著的時候,屋後有一個人悄悄站在那裡聽著,聽到自家夫人的答案,明顯十分的滿意。
黑影和柏府站在柏塵淵身後,看著柏塵淵在那聽檣頭,而且聽著就像是不好惹的。
“而且,我本是定國公府的嫡女,我父兄給我找夫君的時候就說過,決不許夫君花心,父兄愛護,我如何能駁了他們的面子呢?”
紫蘇端起茶杯,她今日的確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,她知道,柏塵淵不讓她靠近,大梁的人說,要想接近柏塵淵,得先拿下這位天真無知的近乎懦弱的夫人。
紫蘇得到的消息裡,柏塵淵的這個夫人,只是單純的命好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