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允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一隊暗衛都只剩下屍體的時候,沉默了許久才問了一句。
“是何人所為?有線索嗎?”
“沒有,做的非常乾淨,殿下,那些人要帶回來嗎?”那些暗衛是被人扔進亂葬崗的。
“帶回來?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我的人嗎?”
蕭承允不滿的開口,只是幾個暗衛,死了也就死了,他現在更擔心那個對他動手的人到底是誰。
“殿下,此事是否會和沈家有關?”
蕭承允沉默了,的確,他近日並未做什麼,唯一的變故就是沈歲晚。
那天,父皇將他傳入宮中,痛罵了一頓,雖然沒有明說,但也說得明白,不許他肖想那位沈家姑娘。
蕭承允自然不敢在自己父皇面前多話,蕭如景說什麼,他都恭恭敬敬的應下了。
難道真的是沈家做的?
定國公府看著光明磊落,可是這樣的世家大族,底下到底有多少陰私齷齪,誰能說得清呢?
蕭承允揉了揉額頭“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,至於她,就當我沒說過吧。”
蕭承允說這句話的時候,心裡卻是泛起一絲不知名的情緒。
蕭承允府中後院裡的,除了自己看得上眼的,收了幾個通房,其餘的正妃和側妃都是他的母妃和外祖父家裡選好了送來的。
當初他們不是沒有打主意到定國公府身上,不過是個病秧子,娶回來供著,也沒人要求他和那姑娘琴瑟和鳴。
可是定國公府卻是沒看上蕭承允,蕭承允當時不覺得什麼,只是現在想來,那個時候他該再堅持一下。
若是真的將沈歲晚娶回來,有了定國公府這一大助力不說,等到他看到這樣的沈歲晚,自然會如珠似寶的捧在手心裡。
蕭承允旁邊的那個謀士看著大皇子落落寡歡的樣子,三角眼一轉。
“殿下,現在可不是個好時候,更何況,便是嫁人了,也不過是個臣子的妻子,到時候等殿下坐上那個位置,尋個理由將人送到廟裡,換個身份入宮就是了。”
蕭承允其實還是有些不情願的,他當然知道,可那個時候,已經嫁過柏塵淵了,自然就不是個姑娘了。
不過他如今只是個皇子,老六和馮家更是虎視眈眈,得罪柏塵淵和定國公府,那他是真的和東宮無緣了。
“此事不必再提了,當我沒說過,至於柏塵淵,父皇信重的又不只他一個。”
蕭承允輕嗤一聲,將這件事徹底掩下去了。
此時,蕭承允的屋頂上,元和風扭頭去看柏塵淵“怪不得火氣這麼大。”
柏塵淵垂眸,面上沒什麼表情,似乎是在透過屋頂的磚瓦看裡面的蕭承允。
元和風今日也是心血來潮,所以和柏塵淵來大皇子府上聽牆角,畢竟當初他們年少桀驁的時候,還會在晚上悄悄溜進皇宮,去看看當時的先帝寵幸哪個妃子。
“你已經知道了?”
“猜到了一些,走吧。”
元和風探頭看了看“你這就要走了,不做點什麼?”
“三皇子野心勃勃,卻隱藏的很好,不就是因為大皇子在為他作掩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