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站在三樓的樓梯口,果然是比一樓寬闊不少,而且雕樑畫棟的,氣場都不一樣了。
沈歲晚環視一圈,小廝也是個機靈人,指了指右邊的幾個女子。
“沈姑娘您瞧,那不就是閆家嗎?說是來給自己家姑娘尋頭面的,早早就和咱們樓裡定下了呢。”
沈歲晚打量了一下,一箇中年女人,一個少婦模樣的人,以及一個年輕的姑娘。
看著,一家子都是氣質溫和,知書達理的樣子。
定國公府選兒媳,自然也不能只是喜歡就好啊,還要看家世,家中不需要有權勢,但家中一定要恩愛,家中的子女也要有教養,不要驕縱紈絝之人。
沈歲晚默默點頭,果然,她三哥的眼神還是不錯的,是看著很舒服的人。
沈歲晚要往那邊去,打算進行一場偶遇的時候。
一道陌生的聲音在沈歲晚身後出現,而且距離很近。
沈歲晚下意識的後退兩步,拉開了距離,轉身看著眼前的人,不認識的男人。
念夏急忙擋在自家姑娘面前。
“是你。”
蕭承允看著眼前的女子,眼神亮且炙熱。
那天驚鴻一瞥,蕭承允沒想到自己自此卻是夜夜難眠,輾轉反側,一閉眼都是那日無意中見到的女子。
可是,即便是蕭承允,他讓手下去查,那樣的女子,若是哪家的姑娘,定然不會默默無聞。
既然從前從未聽說過,蕭承允只當那天遇到的或許是個來歷不那麼清白的女子。
但是蕭承允不在乎,他早就已經有了王妃,若是身世不好,帶回家做個通房侍妾也好。
蕭承允只覺得那個偶然見到的女子,就該被鏈子鎖著,困在金床之上,被錦羅綢緞包裹著。
可是自那日之後,那個女子就好似人間蒸發一樣,再也找不到了,連一點音訊都沒有,就連那輛馬車,他的暗衛都找不到一點消息。
因為這件事,蕭承允不知發了多少脾氣,一群廢物,他花了那麼多錢養著他們,卻連個人都找不到。
今日,蕭承允來這珍寶樓,是因為他母妃快要過生辰了,聽聞珍寶樓尋來了一塊極好的翡翠,就想買下來,給他母妃雕刻一個鐲子。
卻沒想到,居然會在珍寶樓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,雖然戴著面紗,但只是一雙眸子,蕭承允就已經認出來了,是她。
蕭承允看著眼前的女子,那女子看著他的眼神陌生且戒備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,是哪家的姑娘?”
蕭承允說著,抬起手就要去揭開沈歲晚的面紗。
她這是遇到瘋子,還是登徒子流氓啊?
沈歲晚後退了幾步,躲開了蕭承允的手,順便又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公子,請自重。”
沈歲晚皺起眉,這可是人流如織的珍寶樓,這個人來就要動手動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