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看著她二哥“二哥,你好像不是特別擔心啊,你怎麼知道是柏塵淵啊,也不擔心我是被賊人擄走的?”
沈明信指了指上面的天空“這裡是定國公府,誰家的賊人敢來這裡,只能說明他們不想活下去了,更何況,整個京城也找不出幾個在咱們府上來去自如的。”
沈歲晚看著自己二哥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“二哥,你好像不生氣?我和柏塵淵還沒成親,他入府將我帶走,我還以為你會很生氣呢。”
沈明信看著沈歲晚“柏塵淵帶走你,他今日是不是心情很糟糕,帶你去了,你可知道,他為何生氣?”
沈歲晚想了想,沒有瞞著沈明信,輕輕點點頭“直到一點,和他的身世有關。”
沈明信這個時候才有些錯愕,他只是一問,卻沒想到,柏塵淵竟然真的將事情告知了沈歲晚。
“若是其他的事情,我當然會生氣,可是晚晚,英國公府不一樣,父親總說柏塵淵如何,好似對他很不滿意,但只是因為柏塵淵要奪走他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世人都覺得,定國公府一門正氣,看不過柏塵淵那樣的陰私手段。”
“卻無人知曉,就憑藉柏塵淵是英國公府的血脈,若是有朝一日他陷入危險,我們定國公府會不惜一切代價,護著他,讓他活下去。”
沈明信說這話的時候,神色淡淡,好像在說這茶不錯。
沈歲晚看著她二哥,沈明信說完之後,畫風一轉,看著沈歲晚“但這不是還沒到那個時候嗎?他今日心情不好,可以理解,但是你們到底是沒有成親,見面也要光明正大的,別偷偷摸摸的,像什麼樣子,若是出了這種意外,被別人知道了,說了閒話怎麼辦?你到時候要如何自處?”
這才是教訓吧,沈歲晚低頭聽著。
沈明信坐在那裡,唸叨了許久,喝了三杯茶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沈歲晚等到自己二哥走了,才如釋重負的坐在凳子上,幸好今日是她二哥,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。
她單方面決定,不再和柏塵淵偷偷溜出去了,呃,在她下一次饞嘴之前。
也不知道那個蛋撻到底好不好吃,她都沒有嘗一口,明天她自己做一個吃吧。
柏塵淵回到自己府中的時候,那個叫蛋撻的東西還是溫熱,沒有變涼。
柏塵淵端起蛋撻,驀然想到沈歲晚手指尖上被燙起來的小泡,沈歲晚本身就嬌氣,今日可是委屈那小姑娘了。
柏塵淵將東西端到了書房,坐在書桌前面,將那一盆的蛋撻一口一口的吃了個乾淨。
這蛋撻其實很好吃,但是吃多了也覺得甜膩,柏塵淵卻吃的很認真,一點甜膩反胃的感覺都沒有。
柏塵淵記憶中,上一次吃甜食覺得可口,是久遠的記憶裡,他娘給他做的棗泥糕。
不過,沈歲晚的廚藝可比她娘強的多,做的東西也更好吃一些。
這個娘子,就廚藝來說,是他柏塵淵高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