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無渡拿著銀票走了,這一次倒是心甘情願去的。
不夜樓蓋得很高,而且比起一座酒樓,不夜樓更像是一個莊園。
沈歲晚過上幾日就會去看一眼,莊園幹活的人不少,每一次都會變化一些。
倒是後院那邊住人的屋子已經修好了,木生帶著戲班子的人先住在那裡。
沈歲晚又聽了幾次,相聲已經說的越來越順溜了,小品卻還是有些生硬,這也沒辦法,即便是三教九流的底層,可到底是古代的女子,還是有些放不開。
沈歲晚也沒辦法,只能讓他們慢慢來了。
更何況,這些在她看來雖然不怎麼樣,但是糊弄古代人還是足夠了。
畢竟每次來這裡,念夏都笑的像個傻子。
沈夫人也知道沈歲晚要做生意,用了不少銀子進去,不過在這京城卡里面,做點生意都得投入不少進去。
所以沈夫人只隱晦的問了問,沈歲晚還缺不缺銀子,沈歲晚搖頭,她準備的銀子不少,不過地契是現成的,所以倒也用不了多少銀子。
到時候裝修的時候才是真的要銀子的時候。
“娘,如果要用銀子了,我肯定會找您的,到時候這銀子,咱們定國公府至少要佔六成。”
沈夫人卻不在意“既然是你做的生意,那就都給你吧,不管什麼時候,總要有銀子傍身的。”
沈歲晚沒說話,那是因為沈夫人不知道,什麼是真正的銷金窟。
數年之後,不夜樓名震九州,沈夫人看著如流水一般進入府中的銀錢,才明白為何要將那六成利給定國公府。
大梁人人皆知,沈家有銀子,不是普通的有銀子,是富可敵國的那種有銀子,沈家人征戰沙場,純粹是為了保家衛國。
因為若是沈家哪一日不高興了,第二日就能謀朝篡位,尤其是沈家那唯一的女婿,如今已然是權傾朝野。
沈歲晚作為他們唯一的珍寶,若是真的想要做個女帝,好像也未嘗不可。
沈歲晚午夜夢迴的時候也曾想過,其實政治課還是挺重要的,主席語錄,也挺重要的。
沈歲晚慚愧了那麼一下,如果她能有用一些,說不定現在也能高舉社會主義的旗幟,改變這個時代了。
可惜了,沈歲晚只是個普通人,經商從醫,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歷史長河之中,大梁驚才絕豔的人不少,其實有一個特別璀璨的,神醫青禾。
青禾神醫並未懸壺濟世,卻著有數部醫書,是在現代來看,都很先進的治療方法。
那個人憑藉一己之力,將九州的醫學硬生生提前了千年。
沈歲晚半夢本醒之中想到,她猝死之前看的那一本醫書,署名很特別,好像叫青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