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塵淵拿著一枚白子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落子,破了這殘局。
“沈姑娘是如何記住這個棋局的?”
“書房裡面日日擺著,我又不眼瞎,我想著,或許是有意讓人瞧見呢。”
沈歲晚想著,小說裡面不是經常有嗎?用棋局傳達暗語,表示當下的局勢什麼的。
柏塵淵聞言,握住一把黑白子,一個個的放了下去,沈歲晚看著棋局。
“柏大人知道如何破局?”
“不知道,在我看來,這就是一個簡單的棋局。”柏塵淵看著沈歲晚“沈姑娘看出什麼來了?”
“當然什麼都看不出來啊,既然柏大人都看不出來,那應該就是我多想了。”
沈歲晚將棋子收起來,棋盤也收了起來。
“黑白對弈,和局很少。”
“朝堂對弈,非生即死?”沈歲晚接了一句,柏塵淵有些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看什麼,對對子不都這樣嗎?不然你就想和我說這個?”
沈歲晚拿過兩個小酒杯“桃花醉,要嚐嚐嗎?”
“好。”
柏塵淵喝了一口,這酒實在是淡,柏塵淵喝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“你今日來找我,有話要說嗎?”
沈歲晚倒是喝的很高興,外面的喧鬧聲傳來,但卻十分遙遠,關上門窗,有著這一間房子獨有的寧靜。
“沈姑娘,過幾日,青禾神醫的身份就要公之於眾了。”
“只是這件事?你放心,我沒有去爭這個身份的打算。”
“我知道,但,總歸是委屈了你。”
柏塵淵心中有自己的打算,每一筆賬都算的分明。
沈歲晚和柏塵淵成親,沈歲晚本該是想要自己庇護的,如今反倒是被他處處委屈了。
倒像是,他柏塵淵,在夫人還未過門的時候,就開始吃軟飯了?!
“這也不錯啊。”沈歲晚撐著下巴,看著眼前的美人,柏塵淵走進來的時候,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酒氣,想來是喝了不少才來的。
若是從前,柏塵淵早就走了,怎麼會被灌酒,可是如今他也算是和定國公府關係匪淺,還真的走不出這定國公府。
柏塵淵白玉面頰上染上了薄紅,只是眼神清明,看不出醉意。
柏塵淵陡然發現,自己將軟飯二字說出口了。
“若是柏大人不介意,我還是可以讓你吃個軟飯的。”沈歲晚卻是握著酒杯,眼中帶著一些朦朧的醉意。
柏塵淵這個人太難把控了,最初,沈歲晚只是想要脫離原劇情,所以才選擇了柏塵淵,是首選,卻未必是最優選。
如果柏塵淵願意吃這個軟飯,說不定她還能更相信柏塵淵一些。
“怎麼樣?吃嗎?”
沈歲晚這話倒也不是心血來潮的,按照穿書人的思維來說,現代人都帶著一點骨子裡的傲氣。
不過是晚生了千年,可不代表能將朝堂權謀玩弄於掌心,沈歲晚想要過得好,首先就要有自知之明。
唯獨喝醉了,才會有那麼一絲強勢不經意的露出。
“抱歉,在下牙口好,現在還不用吃軟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