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如你所見,我被人盯上了,是一個針對我,早就做好的局,這一次離開京城,恐怕也是因為這個。”
商無渡皺眉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,不過那個人恐怕不會想到我會活著回去,回去之後,自然會發現端倪。”
商無渡打量了一下柏塵淵慘白的臉色“你確定你這樣還能順利的活著回到京城?”
“她來了,我就一定會。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,沈歲晚用了早食,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一處。
“行了,阿霧留下,你們都出去吧。”
商無渡出來的時候,看到沈明義正盯著緊閉的房門發呆。
“怎麼了?小公子。”
“我妹妹,會醫術?”
商無渡愣住了,看著眼前的沈明義“沈姑娘不會醫術嗎?”
兩個人相對無言。
房間裡面,沈歲晚拿出一把刀在火苗上烤了一下,她今日穿著窄袖的衣裳,麻藥已經給柏塵淵喂下去了,但是她帶來的不多,只能動作快一些了。
萬一中途醒來了,那柏塵淵可太慘了。
沈歲晚拿著手術刀乾脆利落的割下柏塵淵傷口附近已經腐爛的地方,直到傷口全都湧出鮮紅的血液。
“可以了,阿霧,酒精。”
阿霧將酒遞過去,這是沈歲晚用清酒提純出來的,但是這個朝代提純實在是太麻煩了。
好不容易弄出來一點,這一次用了就沒了。
酒精擦拭在傷口上,柏塵淵即便是在昏迷,也忍不住掙扎起來。
“好了,針線。”
阿霧將已經煮沸的針線遞給沈歲晚,這東西不是縫製衣裳的嗎?
用來縫在人的皮肉上,真的不會有事嗎?
沈歲晚這個時候手還是很穩的,沈歲晚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記得這些了,卻沒想到,在拿到針線的那一刻,那些動作,早就成了他的習慣。
“好了,再用酒擦拭一遍,小心一些。”
沈歲晚用的時間其實很短,但這是需要集中精神的事情,難免疲累,最關鍵的是,這裡大概是她用過的最簡陋,甚至是稱不上病房的病房。
沒有無菌環境,消毒也很簡單,一旦感染,沒有抗生素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柏塵淵。
商無渡原本以為治療的時間會很漫長,但是隻一炷香的時間,房門就打開了。
“好了?”
“暫時好了,要看之後幾天的情況,如果他撐過去了,就不會有事。”
沈明義看著沈歲晚的臉色“晚晚,你先去休息,你這個臉色,比柏塵淵也好不了多少。”
沈歲晚交代了注意事項,就去休息了。
“如果只是低燒,就給他降溫,如果是高熱,就叫醒我。”
阿霧低頭應是,沈歲晚走了之後,沈明義看了一眼,雖然治療辦法很特別,但好像很好用。
不過,晚晚是會醫術的嗎?
沈歲晚做著亂七八糟的夢,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色,只覺得難以呼吸。
有人在叫她。
“沈姑娘,沈姑娘。”沈歲晚睜開眼,終於回過神來,的確是有人在門外叫她。
“沈姑娘,主子發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