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她信可不行,小孩過家家難道也能搬上朝堂嗎?
“等我見了拂冬再說吧。”
沈歲晚許久沒見拂冬了,而且她的小院裡,她們也刻意不提起拂冬這個人,如今拂冬如何,她還真的不知道。
沈歲晚和沈夫人進宮,宮裡的表面功夫做的很足,早早就讓人接進來了,唯恐沈家的姑娘在外面凍著了。
太后大約是養尊處優的時間久了,當年翻雲覆雨的女人如今也帶著幾分慈祥來。
好在,太后和沈夫人有一些私交,太后和沈歲晚說了幾句話,賞賜了一個鐲子,就讓人帶著的沈歲晚往拂冬那邊去了。
拂冬如今已經成了嬪妃了,自己有了宮殿,陛下寵愛這位冬妃,宮裡的人也慣會踩低捧高,如今這位冬妃懷中還有了皇子。
陛下期盼了幾年的孩子,不知道多金貴。
沈歲晚站在宮殿前,看著來來往往的宮女和小太監,不得不說,宮鬥劇還是有幾分真的。
“沈姑娘,娘娘請您進去。”
沈歲晚沒等多久,幾乎到這的時候就有宮女等在那裡了。
沈歲晚走進這座宮殿,忘憂閣。
皇帝的確很看重拂冬。
拂冬站在那裡等著沈歲晚,拂冬如今也是穿金戴銀,滿身貴氣,只是眼神不如從前靈動了,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姑娘。”
幾乎是在看到沈歲晚的瞬間,拂冬的眼中就有了淚。
“拂冬。”沈歲晚喊了一聲,一如從前的樣子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拂冬讓人都下去了,然後對著沈歲晚行禮“拂冬見過姑娘,許久未見,姑娘可安好?”
沈歲晚站在那裡,斂秋扶著她,沈歲晚受了這一禮。
“你如今是娘娘了,身份尊貴,不該再對我行禮了。”
拂冬起身,沈歲晚將斂秋推過去扶了她一把。
“你如今還有了身子,多愛惜一些自己吧。”
“無論什麼時候,姑娘都是拂冬的主子啊,這孩子也一樣。”
沈歲晚看著眼前的茶杯“你說什麼?”
“姑娘不必擔心,這孩子往後會是定國公府的退路,拂冬保證,這孩子一定會是一個皇子。”
拂冬說這話的時候,神色太冷,不像是要當娘,倒更像是在下一盤棋。
“拂冬,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姑娘,我進宮的時候就想到今日了,拂冬就是為了今日才進宮的。”
拂冬看著沈歲晚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,卻是笑了,姑娘很好,不過往後,姑娘恐怕不會把她當成拂冬了。
“所以,姑娘讓老爺夫人不必擔心,只要讓這孩子 安穩的生下來就行。”
沈歲晚離開的時候,拂冬打碎了一個茶壺,茶壺四分五裂,只剩下一個把手,被拂冬送給了沈歲晚。
這是拂冬自願送給定國公府的把柄。
沈歲晚走在宮道上。
“拂冬背後的人是誰?”
斂秋看著沈歲晚“姑娘。”
“這一切總不會是我們定國公府設計的吧,所以是誰呢?”
柏塵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