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春微微皺著眉“姑娘,要讓侍衛和丫頭在您門口守著嗎?”
沈歲晚擺擺手“不必,敢在定國公府偷東西,要麼是到不了我這裡,若是能到我屋子裡,也不是他們能擋住的。”
沈歲晚是點了柏塵淵的名字,也聽過這個人長得好,卻沒瞧畫像,她習慣了看照片,看古人的畫像,還真看不出什麼。
所以,沈歲晚就錯失了認識自己未婚夫君的先機。
柏塵淵再次出現的時候,那些黑衣人都已經沒了氣息,橫七豎八的躺在街道上。
“有活口嗎?”
為首的侍衛搖搖頭“沒有,都是死士,我們剛控制住他們,他們就中毒而亡了。”
柏塵淵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人“死士啊,為了殺我,下的手筆倒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旁邊的侍衛沒說話,只垂首站著,柏塵淵轉身“扔去亂葬崗吧,想來也沒有人敢給他們收屍。”
柏塵淵回到自己的府邸時,天色已經微明瞭,他最多睡上一個時辰就該去上朝了。
柏塵淵抬頭“黑影。”
一個身影落在柏塵淵身邊“主子。”
“定國公府有個姑娘,你知道嗎?”
黑影不明白柏塵淵怎麼突然對定國公府感興趣了。
“沈豁有一個女兒,叫沈歲晚,只是身體病弱,從不見人。”
柏塵淵低頭想了想,良久,唇邊掛上了一個弧度“是嗎?”
柏塵淵走進門,原來沈家竟然藏著這麼一個寶貝。
一個時辰之後,柏塵淵已經起來換了朝服,坐上了去皇宮的馬車。
只不過因為只睡了一個時辰,柏塵淵的臉色極為難看,平日裡就冷著的面容如今更是僵硬,周圍路過的大臣都忍不住往旁邊躲了躲。
不知道誰今日惹了這閻羅王了,周身都瀰漫著黑氣啊。
柏塵淵也沒搭理,他今日連上朝都懶得來了,只想回去睡覺。
今日的早朝很是安穩,說了幾件不疼不癢的事情,小太監就喊了一聲退朝。
柏塵淵徑直走出了金鑾殿,旁邊已經有皇上身邊的小太監等著了,徑直就引著柏塵淵往御書房去。
這也不避著旁邊的大臣們,大臣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,羨慕嫉妒,柏塵淵也從未在意過。
沈明禮看著柏塵淵的眼神極為難看,恨不得將柏塵淵當眾打一頓。
旁人不解,扭頭看了一眼沈明禮,從前這小沈大人不是還挺欣賞柏塵淵嗎?如今怎麼也如此厭惡此人了?
旁邊的人還沒問,沈明禮就已經一甩袖子走了,嘴裡還碎碎念著“柏塵淵哪好看了?醜死了,沒人比他更難看了。”
這小沈大人是不是被柏塵淵氣瘋了?那柏塵淵怎麼都和貌醜牽扯不上關係吧。
他們哪裡知道,因著自家的女兒,妹妹選了柏塵淵,還說柏塵淵俊美,他們如今自然是最看不得柏塵淵的那副樣貌了。
柏塵淵往御書房去了,誰知道定國公沈豁迎面而來,柏塵淵站住行禮,還未開口,就被沈豁惡狠狠的瞪了一眼,冷哼一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