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隨口說了一句,沈明信靠在床邊,微微一挑眉“柏塵淵給你說的?”
反正柏塵淵身上背的黑鍋已經夠多了,不差她這一個,沈歲晚理直氣壯的開口“當然,不然我從何處知道?”
沈明信找了丫鬟進來在旁邊學著些。
“我和你二嫂原本是商量著自己親自帶大虎和二虎,但這孩子實在是鬧人,最後孩子沒帶好,我和你二嫂也受罪。”
沈明信揮手“不親就不親吧,反正都是小子,到時候也要出去娶媳婦的。”
兩個孩子到底是小,很快就睡著了,祁昭讓奶孃將孩子抱走。
“爹應該也知道了,前些時日,我們還說三皇子如今勢頭強勁,現在卻變了。”
“雖然不知道九皇子身後是什麼人,不過大皇子一倒,朝中三足鼎立之勢已經成了。”沈明信給自己妹妹倒茶。
如今,沈明信看到沈歲晚梳著婦人的髮髻,還是覺得很不適應。
“馮家,三皇子,以及這位九皇子,剩下的皇子要麼默默無聞,要麼就已經去了封地,下一個不知道該誰了。”
“該馮家了。”沈歲晚端著茶杯。
“柏塵淵那邊定下了?”沈明禮從外面走進來,身邊跟著閆瑤,閆瑤看到沈歲晚“晚晚回來了。”
“三嫂。”閆瑤如今還算是新婦,眉眼都是新婚的羞澀溫軟。
“今日怎麼只你來了?柏塵淵呢?”
“三哥忘記了?他如今還在家閉門思過呢。”
沈明禮不敢勞煩沈明信,自己拿過杯子倒茶。
“也是,柏塵淵這一步棋,走的著實不錯,好歹那些大臣如今也不視他如厲鬼了。”沈明禮是能感覺出來的,柏塵淵與陛下生出嫌隙,這是那些人樂見其成的結果。
“那柏塵淵當真要離開京城?”
“應該就是今年的事情吧,他是這麼說的,這事急不得,也拖不得。”
閆瑤有些擔憂的看著沈歲晚“那晚晚也要去嗎?”
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沈歲晚甚至是迫不及待的,她曾想著,一輩子困於京城也沒什麼不好的,好歹京城這地方還是繁華的。
可是能有機會離開這裡,沈歲晚心裡也的確歡欣雀躍。
“你這身子,長途奔波,怎麼受得了?更何況柏塵淵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求神拜佛,看花賞月的雅事。”沈明信不贊成。
“你如今身子雖然大好了,不過寒暑交替的時候,難保不會生病,你病起來也難纏,到時候到了那偏僻的地方,連個好些的郎中都找不到。”沈明禮也語重心長的勸著。
“我自己就是個郎中,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,更何況,我留在京城,不就成了人質?他怎麼放心?”
沈明信聞言,心中各種思緒湧上來,看著沈歲晚和昭昭說著話,狀似不經意的開口。
“晚晚,你和柏塵淵相處的如何?”
“很好啊,我都說了,你們不必太過擔心。”
“說起來,我和柏塵淵接觸的次數並不多,倒是我沒有發現,晚晚,二哥怎麼覺得,柏塵淵對你,許是蓄謀已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