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離京嗎?”柏塵淵突然開口。
“你能離京?”
“偶爾,大理寺有比較重大的案子時,可以暫時離京,不過那個時候,一般在路上奔波,你的身子應該受不住。”
沈歲晚看著柏塵淵,聲音輕飄飄的“柏塵淵,將在外,他的親人都為人質,你雖然不是將才,但應該也不會例外吧。”
沈歲晚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車窗,當初她大哥和二哥出征,即便爹孃在京中,她三哥也絕不會,也不能離開京城。
柏塵淵從前孤身一人,她不知道皇帝是用什麼來牽扯住柏塵淵的,但是成親之後,她就會成為柏塵淵的家裡人,然後成為牽制柏塵淵的人質。
柏塵淵一愣,的確是如此,大約是一個人孤身太久了,所以柏塵淵幾乎忘記這些了。
“不必在意這些,既然嫁給了我,這些我會解決,我不會讓你被其他人當做人質。”
除了皇帝,哪來的其他人。?
水鏡臺是京城中最大的戲樓,沈歲晚和柏塵淵到門口的時候,今日的戲已經開場來,裡面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來。
沈歲晚已經戴上了面紗,柏塵淵一看就是貴客,夥計也有眼色,引著人去了二樓的包間裡面。
沈歲晚戴著面紗,又刻意將自己藏在了柏塵淵身後,戲已經開場,倒也沒幾個人注意到她。
沈歲晚坐在包間裡,柏塵淵將菜單遞給她,沈歲晚看了一眼,雖然她對物價並不十分熟悉,主要是因為她不缺錢,但是沈歲晚也知道,這一盤點心七八兩銀子可不便宜啊。
“水鏡臺的點心貴到這種地步了嗎?”
柏塵淵看了一眼“水鏡臺這樣的地方,一般人進不來的,能進來的人,也不缺這些銀子。”
沈歲晚點了幾碟點心和一壺花茶。
點心和花茶很快就送來了,沈歲晚吃了一口,她剛才點了一盤荔枝,荔枝送來的時候是剝好的,周圍還擺放著一圈櫻桃,看著就金貴,還算配得上那十幾兩銀子。
柏塵淵看著戲,似乎很認真,沈歲晚在旁邊吃了幾顆荔枝,斂秋就輕咳一聲“姑娘,荔枝吃多了上火。”
沈歲晚可惜的放下荔枝“記得給我打包。”
沈歲晚試圖去聽一聽這戲,但是她實在是聽不下去,忍不住去看好像很認真的柏塵淵。
“柏塵淵,你看明白了嗎?”
柏塵淵端起茶杯,入口便是甜味,微微皺起眉,將茶杯放下了。
“戲中人,這些纏綿困頓,薄情深情,不過是因為都有所求罷了,所以才會成為一場戲。”
沈歲晚看著戲臺上垂淚的女子“那柏塵淵,你有所求嗎?”
於沈歲晚眼中,柏塵淵也是戲中人啊。
“日前所求的,只有沈姑娘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