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也好。”京兆府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應下了,畢竟他再問下去,怕是自己都出不了定國公府。
沈歲晚告辭回去了,等到了自己屋子裡,飛快的將自己的披風脫下去,雖然她體弱,可也不能這麼熱啊,又悶又熱,再這樣下去,她可就要熱暈過去了。
沈歲晚坐在屋子裡,拿著一碟軟心酥酪吃著。
念夏坐在一旁溫茶“姑娘,您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,這兩日外面如何?”
“不知道,這兩日夫人都不讓府裡的人出門,不過聽外面的門房說,這幾日皇城軍天天巡邏,可鬧騰了。”
沈歲晚點點頭“這樣啊,丹陽郡主竟然沒找回來。”
她原想著,既然是鎮北王府的人和長平侯府一起籌謀的,發現抓錯了人,應該會將人送回去吧。
誰知道,兩日過去了,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沈歲晚皺眉想了想,她雖然不怎麼喜歡那個郡主,但也不打算真的將一個姑娘推到火坑裡面去。
“等會兒去問問二哥吧,還是快想辦法把人找回來的好。”
“哼,姑娘,您不用這麼善良,反正是他們侯府的事情,咱們姑娘才是遭受了無妄之災。”
沈歲晚不過問一句,反正找人,又不是他們定國公府的事情。
“砰。”
念夏循聲看過去,發現屋子裡居然多了一個人,念夏眨眨眼,然後尖叫出聲。
那個黑衣人狼狽不堪,但沈歲晚還是一眼認出來,此人是柏塵淵身邊的人。
沈歲晚皺眉上前看了看,念夏要去拽住她“姑娘,您別過去啊。”
沈歲晚輕輕一拍她“沒事,去找人過來,郎中,還有二哥他們都帶來。”
沈歲晚說著,在人中那裡紮了一針,將人硬生生的弄醒來了。
那個人睜開眼,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沈歲晚。
沈歲晚看著他,抓緊時間開口“柏塵淵呢?”
柏塵淵身邊的人傷成這樣,那柏塵淵呢?
那個人掙扎著開口“沈姑娘,大人出事了,危在旦夕,您快去救他。”
那個人拿出一封信交給沈歲晚。
沈歲晚將信拿過來之後,那個人才放心的暈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