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將那些藥材分給了自己大嫂一部分,當做封口費,岑秀秀看著那些名貴的藥材。
雖然這樣的藥材,藥王谷也不是找不到,可是就這麼隨隨便便給她,真的好嗎?
沈歲晚不在意,她也不是單純的送人,更多的是要洗白來路啊。
“大嫂,這些東西,你就說是藥王谷送來的,否則我說不清楚來路啊。”
岑秀秀明白了,將這些藥材帶了回去,有些藥材,連她都難得。
中秋過了之後,京城卻更是熱鬧了,陛下要選秀,各家有未婚女兒的都得準備起來了,送到定國公府的拜帖都少了不少。
不過如今定國公府也熱鬧,一個是拂冬進宮,沈家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,如今府中卻突然多了一個旁系的小姑娘,聽聞也要送進宮中。
京城中打探消息的不少,可都被定國公府擋了回去,畢竟拂冬從前也露過面,若是被人認出來,雖然不會大肆宣揚,可總歸不是好事。
只是誰家都知道,定國公府從前堅持不肯送自己的女兒入宮,就連皇子都不考慮。
可是現在,卻將一個旁系的姑娘送進宮,這不是打陛下的臉嗎?
定國公府此舉,有心探究的人不少,可是定國公府卻是緘口不言,沈夫人請了宮中的嬤嬤教養拂冬。
對於遞到面前的請柬和拜帖,一律都回絕了,定國公府送進宮的人,代表的自然就是定國公府,即便是旁系,身份低微,只要有定國公府撐腰,進了宮就是其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。
沈夫人和沈豁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也不知自己該作何感想。
沈豁倒是沒那麼多想法,他對拂冬沒什麼印象,不過是陛下要的人,送去就送去了,只要這丫頭不生下皇子,就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至於會不會生下皇子,沈豁當然不在意,誰不知道,陛下已經幾年無所出了,就連他們這些老臣,也已經默認,陛下應當不會再有皇子了。
“你還是擔心一下我們晚晚吧。”
“咱們晚晚怎麼了?”沈夫人拿著一個單子正在勾畫,雖然說成婚還要兩年,可是有些嫁妝精細,得早早準備才行。
“之前宮中的人說,大皇子去見了六皇子,對咱們晚晚有意。”
“去見六皇子做什麼?”沈夫人不明白。
沈豁敲了敲桌子“你不明白?一個婚約,大皇子若是不能毀了,那若是六皇子呢?你可別忘了,馮家那位,可算得上是柏塵淵的老師了。”
當然,馮家的老太傅並非是教過柏塵淵,只是柏塵淵參加的那一年科舉,是馮家作為主考官。
“就看大皇子能開出什麼價碼。”
“他們敢,我們定國公府,就算是馮家,也容不得他們放肆。”
沈夫人沒想到,已經定下的親事,怎麼還能出岔子呢?
“自然不會對我們定國公府下手,萬一對柏塵淵下手呢?柏塵淵雖然得陛下看重,到底沒什麼背景啊。”
說實話,沈豁很清醒,沈歲晚若是嫁給一個皇子,起的作用肯定比嫁給柏塵淵更大。
定國公府的勢力主要是在兵權之上,他柏塵淵要個兵權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