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福猶豫了一下才開口“而且那鎮北王府的側夫人據說是出自煙花之地,是個琴姬。”
沈歲晚拿著拜帖“那這位,嗯,側夫人。”沈歲晚猶豫了一下,還是想要推拒了。
“這位側夫人已經到門口了。”
到門口了,她還能將人趕走?
“算了,讓人進來吧。”沈歲晚嫌冷,也懶得出去,便讓人換了衣服,在屋子裡等著。
蘇音進來看到沈歲晚的時候,微微一怔,她是知道這位定國公府姑娘的名聲的。
長得極好,仙姿玉容,蘇音聽過許多次,因為很多人在蘇音面前說過,她和定國公府那位姑娘有幾分相似。
不過這話中帶著的嘲諷一覽無遺。
長得相似又如何,她是個煙花女子,而人家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。
蘇音被鎮國公府世子看上的時候,就已經聽說過了,那位世子要的只是一個妾,為著她的這張臉。
就因為這張臉,鎮北王府只在京城的府邸就不止一個妾室。
可蘇音還是進了鎮北王府,鎮北王府再如何,也比那煙花之地,一雙玉臂千人枕,一點朱唇萬人嘗強的多。
可是當蘇音看到沈歲晚的時候,還是無法剋制的湧上了一股嫉妒憤恨。
為什麼,她們有著相似的長相,卻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蘇音穿的單薄,鍾紹要見這位柏夫人,她就是那個藉口,她今日便是凍死在柏府門前也要見到人。
沈歲晚起身迎人,眼前的女子卻站在那裡,有些慌神,看著像是凍傻了。
“柏夫人。”
沈歲晚微微張口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,妾室好像是不能叫夫人的。
“您叫我蘇姑娘就好,我與世子殿下並未成親,只是遷了戶籍而已。”
這話說的好聽,可明眼人一聽就知道,這人在鎮北王府是半點地位都沒有,側夫人只是說著好聽,實際上只是個買來的丫鬟。
蘇音收斂起自己的心緒,小心翼翼的開始和沈歲晚說話,她本就是賣笑的,哄騙這樣一個天真,不諳世事的大小姐還是很簡單的。
沈歲晚端著茶杯看著眼前的人,這姑娘瞧著在她面前唯唯諾諾,可是字字句句都不像是個怯懦的人,反而言論有些大膽。
這樣的言論,的確是很吸引那些深閨姑娘,只可惜沈歲晚不是。
所以,她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看她表演,她也想知道,那位和她同一天嫁人進府的鎮北王世子的側夫人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斂秋看著眼前的女子,雖然言談舉止已經盡力裝得像了,但總帶著一股風塵味。
斂秋去看熙春,這個人還是想個法子打發走吧。
可不等熙春她們說話,柏福跑來說是鎮北王世子來了,柏福話音未落,那位蘇姑娘突然就語氣一變,跪在了沈歲晚面前。
“求夫人救我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