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我，想要請個長假，夫人好好想想，要去什麼地方玩吧，去看北方的冰天雪地還是江南的旖旎煙雨，想去什麼地方，夫君都陪著你。”
沈歲晚下意識的又想要去摸個葡萄吃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要等到奪嫡的時候再離開嗎？”柏塵淵擋開沈歲晚的手，讓人快些上菜。
“嗯，接待了大晉使臣，開戰，軍功，陛下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，奪嫡自然就開始了。”
“這些都是你佈局的？”沈歲晚看著柏塵淵，柏塵淵的確厲害，可現在時間未免太早了一些，還稱不上權傾朝野吧。
“我還沒那麼厲害，不過，可以算到。”柏塵淵想起那位國師，那位國師的任務看來很緊急，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蕭承瑾當上皇帝了。
“以你的眼光來看？蕭承瑾能當皇帝嗎？”
柏塵淵吃了一塊魚肉，皺了皺眉沒有再吃。
“夫人這話說錯了，這天底下，誰都能當皇帝，哪怕是路邊的乞丐，你給他換上一身龍袍，也一樣能把他推上龍椅。”
“但皇帝也是有區別的，昏君，明君，亦或者只是個傀儡。”柏塵淵發現，他自己可能也很挑嘴，如今聚鮮閣的吃食，也只有一部分能勉強入口了。
“蕭承瑾，當不了一個明君，他是個會算計的人，但他沒有眼界，眼底只能裝下皇位，卻裝不下天下。”
“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站在蕭承瑾那邊？”沈歲晚覺得，六皇子好像也湊合啊。
“因為當皇子，算計謀略就夠了，就像當初，我不也是選了蕭如景嗎？事實證明，他不算是個昏君和暴君，卻也談不上明君。”
“而且，蕭承瑾當了皇帝，他們就是從龍之功，可六皇子上位，他們就只能依附於馮家，很簡單的選項。”
沈歲晚吃了幾口糖醋排骨，糖放多了，有些膩，便將剩下的排骨放到了柏塵淵碗中。
柏塵淵分明已經放下了筷子，也知道這是沈歲晚不喜吃的，但還是拿起筷子吃了。
“那如果蕭承瑾做了皇帝，你會做什麼？”
“我不是說了嗎？不做昏君和暴君，那就當傀儡，我當那個傀儡師。”
沒錯，正常走向。
“那如果加上穆如霜呢？”沈歲晚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。
“如果加上穆如霜，勝算會大一些，穆如霜不適合當皇后，更適合當個大官，甚至是皇帝，都還算合適。”
柏塵淵對穆如霜的印象很不錯，比起元和風和商無渡那種八百個心眼，陰險狡詐的人，穆如霜有謀略卻坦蕩。
“按你這麼說，根本就沒有你心儀的皇子人選啊。”
“從某種角度來說，如果蕭家真的出了一個文武雙全的明君，我還是要頭疼一下的，不過皇子的話，你從前那個丫鬟，拂冬不是生了一個嗎？”
“那孩子。”連個少年天子都算不上，天下人一眼就知道那是個傀儡了。
“如果在我手裡，我有把握把他調教成我想要的皇帝，那孩子，生來就是籌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