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家和貴妃都等在別院,之前柏塵淵欠了馮家一個人情,馮家現在當家的大老爺,看到自己的外孫危在旦夕,就要向柏塵淵討這個人情。
貴妃不明白,看著自己的爹“爹,如今毅兒危在旦夕,我們不趕快尋訪天下名醫,祖父為何要找柏塵淵啊,還讓我們帶著毅兒來這裡,毅兒現在哪裡還能奔波啊。”
現任吏部尚書馮大人看了一眼自己女兒。
“關心則亂,你聽著,柏塵淵的身份不僅僅是大理寺卿,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身份,現在只有他能找到神醫救下我們的毅兒。”
馮尚書看著自己的女兒,現在不是著急忙慌的時候“況且,你要知道,若是此事傳的沸沸揚揚,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六皇子中毒,會對毅兒將來走上儲君之位造成極大的阻礙。”
陛下將大皇子外派,就是給他們馮家時間和機會。
馮貴妃還是有些不相信,她現在是心急如焚,她就蕭承毅這麼一個孩子,且她往後應該也不會有孕了,毅兒也被教導的好,得陛下看重,若是毅兒沒有了,整個馮家可都沒有盼頭了。
柏塵淵帶著沈歲晚走進來,馮家的老爺子迎了出來,看著柏塵淵身後的人,柏塵淵微微點頭。
“這位是藥王谷的青禾神醫,醫術尚在藥王之女岑秀秀之上,那位病人,可讓神醫看看。”
馮太傅看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,拱手行禮“勞煩神醫了。”
沈歲晚點點頭“先看病人吧。”
柏塵淵微微驚詫了一瞬,這個聲音很陌生,完全不是沈歲晚的聲音。
沈歲晚的聲音清甜,帶著幾分軟糯慵懶,可是現在出來的聲音,卻是極清冷的,如同高山冰雪一般。
若不是柏塵淵親自和沈歲晚走來,都要以為換了人了。
沈歲晚走進去,裡面馮家的郎中走了出來。
沈歲晚走進來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蕭承毅,十六歲,還是少年的樣子,臉色蒼白,氣若游絲。
沈歲晚什麼藥都沒有帶,只帶了四十九根銀針和十九根金針。
說實話,現在的人中毒了,都會有血清,可是這是在古代,銀針祛毒的法子,她還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用。
“在書裡面,你這一次雖然挺過去了,卻也餘毒未清,最後中毒而亡,所以我能不能治好你,也看天命了,六皇子殿下。”
柏塵淵站在門外,馮太傅看著柏塵淵“對於這位神醫,大人沒有告知我孫兒的身份?”
“嗯,青禾神醫乃是藥王師父的關門弟子,醫術高明,可卻不喜達官貴族,所以我隱藏了六皇子的身份。”
柏塵淵想了想,看著馮太傅“六皇子如今命懸一線,若是告知了身份,反倒讓郎中束手束腳,不敢用藥救治,如今不知身份,或許就能一些不尋常的法子。”
馮太傅想了想,點頭“的確,柏大人所言極是。”
沈歲晚在屋子裡,已經將六皇子紮成了一個刺蝟。
三十六根銀針鎖穴,十六根金針解毒。
沈歲晚將百會穴上的金針抽出來,針尖已經帶上了一點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