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唄,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。”
岑秀秀看著沈歲晚“晚晚的醫術或許在我之上。”
祁昭瞪圓了眼睛,岑秀秀是什麼人,那是藥王的女兒,也是傳人,素有女神醫之稱的。
可是現在,岑秀秀卻說,沈歲晚的醫術是在她之上,這怎麼可能。
“我問過了,晚晚並沒有師父,但是沈府有不少醫書,還有不少孤本。”
沈歲晚的身影已經消失了,岑秀秀又輕嘆一聲“我爹說過,晚晚這樣的,才稱得上是天生神醫。”
不過,沈歲晚是定國公府的嫡女,怎能去做醫女?況且,岑秀秀也問過,沈家人只覺得沈歲晚是久病成醫,但還算不得郎中。
岑秀秀也有些可惜,但是她也不打算說出這個秘密,畢竟沈歲晚身份特殊不說,身子還弱成這樣。
到時候萬一弄出點什麼事情來,又讓沈歲晚纏綿病榻可怎麼辦啊?
沈歲晚看了看夜空,今晚月亮不夠圓,可是星空卻極美,沈歲晚仰著頭看著星空。
“還沒有到睡覺的時候,我們去賞星星吧。”
沈歲晚心血來潮,往沈家的觀星閣去了,熙春和念夏看著夜色,想要攔著,可沈歲晚只是揮揮手,她如今已經好多了,不至於看個星星就倒下。
沈歲晚仰著臉看夜空,這個一點汙染都沒有的地方,星子佈滿整個星空,彷彿觸手可及。
“咳咳,咳咳。”
事實證明,沈歲晚還是高估了自己,昨晚不過是吹了至多不過兩炷香的夜風,而且還是盛夏的夜風,誰知道當天半夜的時候,就覺得嗓子不舒服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就有些低熱了。
沈歲晚睜開眼的時候,就看到岑秀秀坐在一旁守著她。
“大嫂?”沈歲晚聲音有些沙啞,嗓子眼也覺得乾渴且疼。
岑秀秀看著沈歲晚“總算是醒來了,還以為你這一次又要大病一場呢,好在底子好了一些,看來也沒那麼嚴重。”
沈歲晚眨眨眼,看著岑秀秀,有些可憐相。
“先喝水吧,若是嗓子疼,那就先別說話了。”
岑秀秀將茶杯遞給沈歲晚,沈歲晚喝了水,輕出一口氣,的確感覺身子有些疲憊,重新躺回床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