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蕭姑娘在嫉妒姑娘。”
“嫉妒我?”
“是,那位蕭姑娘一向傲於自己的容貌,可姑娘就不一樣了,她知道自己輸給姑娘了。”
“不過是個虛名而已,引人注意,倒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沈歲晚當然記得,女二蕭雲心,雖然性格跋扈,也沒那麼聰明,可唯獨那一張臉,卻是書中無人能及的。
畢竟當初定國公府偏頗蕭雲心,就是因為她的那一張桃花面。
沈歲晚端起茶杯,她可不想和蕭雲心爭搶男人,她只想護著自己和沈家,然後當一個鹹魚貴夫人。
“就是因為姑娘不在意,外人才會更加在意。”斂秋意味深長的說著,然後就捧著衣服去了。
沈歲晚的衣服都要用上好的香料燻了才行,這些香料也有靜氣寧神的作用,對姑娘好,不過這樣的香料可是比金子還貴重,京城這些世家,怕也只有沈歲晚用得起了。
沈歲晚看著斂秋走了,低頭沉思著,這個時候奧利奧飛進來了,站在窗邊看著沈歲晚。
沈歲晚看了一眼奧利奧光禿禿的腿,看來陳柏沒有給她帶信。
“是在忙嗎?”沈歲晚有些失落的摸了摸海東青的羽毛。
“還好,前兩日是有些忙。”
清冷的聲音在窗邊響起來“沈姑娘這幾日如何?”
沈歲晚看著出現在窗前的人,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“公子終於有空來見我了?”
柏塵淵也很無奈,這兩日蕭如景日日催促他,要找那個女子不說,大理寺的事情也不少。
直到今日,海東青來送信,說是沈歲晚要見他,柏塵淵便扔下手邊堆積如山的公文,跑了。
“這幾日有些忙碌,沈姑娘可是要讓我準備些什麼?”
“這就不必了,想來倒是我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讓當朝新貴,正四品的大理寺卿給我當跑腿的?”
柏塵淵愣怔了片刻,有些不自在的垂眸“沈姑娘知道了?”
“昨個才送到我面前的畫像,畫的的確不錯,栩栩如生啊。”
柏塵淵一直都知道,他這個淺薄的謊言,會被很快戳破的,原是不在意的,對於柏塵淵來說,這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,沈歲晚選擇他,不也是想要利用他嗎?
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,柏塵淵竟然覺得無措,掩去眼底的慌亂。
“抱歉,沈姑娘,在下當初不過是一時情急,未料到姑娘誤會了我。”
沈歲晚仔細想了想,的確,除了名字之外,柏塵淵什麼都沒有說,如今更是連名字都是假的了。
沈歲晚看著柏塵淵,她該說一句,不愧是柏塵淵嗎?那個書中能讓新帝都忌憚的權臣。
沈歲晚突然有些害怕,這樣一個人,嫁給他,真的能讓自己相安無事嗎?
“的確是我太過愚笨了,既如此,柏大人請回吧。”
柏塵淵看著沈歲晚關了窗戶,在窗外站了許久才轉身離開,不知為何,腳步突然沉重了許多,分明剛才來的時候,還輕快的幾乎要飛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