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紹離開京城的時候很安靜,等到沈歲晚問起的時候,鍾紹已經離開了京城。
“這事,他居然不鬧嗎?”
“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如果被所有人知道,這個世子的位置就沒有了。”
沈歲晚聽柏塵淵說的時候,柏塵淵正慢悠悠的給自己夫人扇著扇子。
“這也正常,沒有了世子之位,他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?”
是啊,皇帝倒也可以補償,可以告訴鎮北王,那樣鎮北王就會知道,自己這個兒子廢了,一個廢了的兒子,鎮北王不會看重的。
“可鍾紹能輕易放過你們?”
“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柏塵淵一臉的無辜。
“和你有沒有關係,鍾紹都不會放過你吧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柏塵淵的聲音中還帶著一點愉悅,似乎被人記恨這件事讓他挺高興的。
“那你要不要做點什麼?”沈歲晚躺在柏塵淵的大腿上,這個時候正是晚上,夜風習習,旁邊的熙春點了薰香驅蚊蟲。
“三皇子馬上就要成親了,我們也可以離京了。”
沈歲晚迷迷糊糊的點頭“嗯。”
沈歲晚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也會想一下,她原本是個炮灰來著,之後劇情直接偏了,她嫁給了柏塵淵,還都牽扯上了男女主。
沈歲晚原本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主角團了,可這個時候,沈歲晚睜眼看了一眼她相公,從什麼時候,她好像又成了個炮灰,不過這炮灰倒是不用早死,只需要當個不引人注意的鹹魚。
雖然和她一開始的打算不太一樣,但最後的結果倒是殊途同歸了。
沈歲晚開始犯困,然後倦意上湧,睡著的時候還扯過柏塵淵的手臂抱在懷中。
柏塵淵坐在院子裡抱著自己的夫人,如今大晉的公主還在京城選駙馬,他知道那公主的打算,所以更要躲著一些了。
蕭如景或許想要個公主做兒媳,但決不允許大梁的權臣娶一個他國公主。
柏塵淵想起那位先生送來的消息,紫蘇公主目前似乎是對六皇子更感興趣一些。
倒也能理解,蕭承瑾看似風頭很盛,這段時日很得陛下看重,可說到底,蕭承瑾這些都是虛的,比不上在朝堂之上勢力盤根錯節的馮家。
比起那位剛出生的九皇子,六皇子的勝算更大一些,不過,蕭如景就算做不到長生不老,也是覺得自己長命百歲的,怎麼能允許自己的兒子威脅到自己的皇位呢。
“他選擇了九皇子,倒是能名正言順的對付馮家。”
柏塵淵說著,屋頂上悄無聲息的跳下來兩個人。
“主子。”
“如何?星月樓怎麼說?”
“那位副樓主沒有答應。”
“正常,從龍之功,往後可就是封侯拜相的功勞了,可江湖中一個普通的殺手組織,能力再強,勢力太大,那也是有限的,還不至於顛覆這皇位。”
柏塵淵仔細算了算,突然覺得自己離開幾年好像也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“每三個月去問一次,總會答應的。”
柏塵淵抱著沈歲晚回屋子裡去睡覺了。
先生說的沒錯,這個時候,他柏塵淵離開京城,那些人就是一群蠢材,事情不會發生什麼改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