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微微皺起眉“往後若是有人這樣說,將一切歸咎於一個女子,那隻能說明,那個人十分的無能。”
沈歲晚瞭然“娘,你是不是以為是柏塵淵和女兒說了些什麼啊?”
沈夫人笑了笑,將事情推到了她爹身上“還不是你爹,非要讓我來問,生怕讓你委屈了。”
“柏塵淵從來不和我說這些,真的要讓我說,我倒寧願他能多說幾句,可惜了,柏塵淵那個人,嘴巴可緊了,即便是對著我,也沒見多說幾句。”
沈夫人卻是十分滿意“柏塵淵看重你,這是好事,他與你說的太多,才是害了你,你也別去問,問了,反倒是惹人懷疑。”
沈歲晚當然知道,但既然他們都成親了,沈歲晚總是要有點好處的吧。
“你和穆如霜交好,倒也不是什麼壞事,那孩子現在是太子妃,可太子在哪還不知道呢,太子妃也不過是空有名頭。”
能和穆如霜交好,反倒是好事。
沈歲晚其實還想要打探一下,如今朝堂之上的事情,她是一竅不通,但現在好歹是要知道一些的。
她自己不會玩弄權術,但是那麼多的歷史書也不是白看的,總能看出一些端倪吧。
但是沈夫人是沒打算和她說的,倒是和她說起沈歲晚的彩禮問題來。
柏塵淵做了些什麼,她不知道,但是現在她和柏塵淵的婚事提前到了來年初春的時候,聽聞是陛下親自點的日子。
沈家給沈歲晚準備的陪嫁可不少,單子不知道多長,沈歲晚掃了一眼,只覺得眼暈。
“您不先看看柏塵淵能給多少聘禮?”
“這些往後都是你的私產,咱們不用在這上面計較。”
這男方送來的聘禮和自己給姑娘的陪嫁,往後可都是自己家姑娘傍身的私產。
“娘您看著辦吧,不用太多,府中也要用銀子的,我也用不了多少銀錢,想來柏塵淵應該養得起。”
定國公府的確是有銀子,但是定國公府四位公子,三位都在官場之中,即便他們出身定國公府的,也免不了上下打點,再加上這一府的人,得不少銀子。
沈歲晚就知道,銀子再多,只要不是富可敵國,可都不經花啊。
沈夫人用了午食之後才離去,沈歲晚開始完善自己的生意,她發現自己費錢,如今在這地方花錢還大手大腳,果然不管在什麼地方,她都得會賺銀錢。
柏塵淵來的時候,沈歲晚正在書桌前面忙碌,看著還挺忙碌的。
“很忙嗎?”柏塵淵站了許久,都沒等沈歲晚發現自己,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嗯,你怎麼來了?”沈歲晚抬頭去看,柏塵淵站在窗邊看著她。
“我打算做生意,事情多,現在正在想呢?”
“當真要做生意?”
柏塵淵有些意外,畢竟沈歲晚怎麼看都不像是做生意的樣子。
“缺銀子花,萬一柏大人到時候養不起怎麼辦?”
柏塵淵微微一皺眉,要說話的時候,沈歲晚已經走到窗前了“柏大人,要當我的靠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