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婦見過太后娘娘。”
沈歲晚走進去,太后看到沈歲晚進來,便對著那些妃子擺了擺手。
“好了,你們不必在我這裡乾坐著了,今日宮宴,都回去準備吧,既然是想要陛下去自己宮裡,便該知道如何使力。”
“臣妾告退。”
拂冬看到沈歲晚進來,眼神就沒挪開過,其他人都走,只拂冬猶豫而磨蹭,不想離開的樣子。
太后看了一眼拂冬“去吧,孩子還等著呢,我還能吃了你家姑娘。”
拂冬行了禮匆匆離開。
“做吧,孩子。”
沈歲晚坐下,一抬頭髮現對面坐著一個少女,少女看著年紀還小,也在打量著她。
“臣妾見過長寧公主。”
“該是長寧見過柏夫人才是。”長寧起身,給沈歲晚行禮。
“長寧在我身邊養著的時間倒是長一些,妃子們都想著陛下,想著龍嗣,對長寧她們自然是有些忽視的。”
太后看著沈歲晚,沈歲晚盯著旁邊放著的茶水和點心,為何要給她說這事?總不會是要許給柏塵淵吧?
“從前哀家也和陛下說起過,陛下原是不願意長寧遠嫁的,更何況那鎮北王世子才入京多久,竟已經娶了幾房妾室了,甚至連側妃都娶進門了,這樣人,哀家如何能放心將長寧許配給他啊。”
長寧知道,整個後宮,只有太后能幫她,可太后說是仁善,卻也不會為了她,與陛下作對。
所以,長寧在太后的宮外跪了整整三日,太后才開了宮門。
“那不知太后需要臣婦做些什麼?”沈歲晚現在是不敢吃也不敢喝,她是知道了,慈寧宮這吃食,貴不可言啊。
“哀家想讓你搭個線,你四哥還沒有婚配吧。”的確,她娘老早就唸著要定下她四哥的婚事,可她四哥那個性子,不是跟著大哥住在軍營,便是要去闖蕩江湖,她娘到底是沒定下她四哥的婚事。
沈歲晚鬆了一口氣,要出事的不是她,是她四哥。
“太后,臣婦的四哥。”
沈歲晚要說些什麼,貶低一下她四哥的時候,對面的公主就豁然起身。
“柏夫人,長寧其實心悅沈四公子多年了,長寧不奢求其他,只想柏夫人給長寧一個機會,長寧會自己爭取。”
眼前的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,甚至還在輕微的顫抖,這樣的話,若是有旁人在,再大膽的姑娘也是說不出口的,更何況,她是公主,便是陛下不重視,那也是金枝玉葉。
這位公主即便是見過她四哥,可能也只是遠處的寥寥幾眼,她四哥站在面前恐怕都認不出來。
可是這個公主卻還是站在她面前,鼓起勇氣,想要去追一個男人,在自己已經既定的命運中,再努力一次,或許就這一次,就能改變自己的人生。
沈歲晚莫名想起那日來拜訪自己的鎮北王府的側妃,鍾紹,絕對不會喜歡長寧公主這般樣子的,嫁過去了,也不過是一場悲劇。
皇家的公主比尋常人家的姑娘,更慘一些。
“公主只有一次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