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風流成性,不把女人當成人。”
幾乎是在柏塵淵說完之後,走過聚鮮閣樓下的那個人突然就仰頭看過去,且轉眼之間就已經一踩馬背,直接衝著聚鮮閣而來。
柏塵淵幾乎是瞬間將窗戶關了一個嚴實,同時將沈歲晚攬入了懷中。
沈歲晚還沒反應過來,鼻子就已經撞到柏塵淵的胸膛之上了,這個人身上的肌肉還挺硬的,沈歲晚想要去摸一下自己隱隱作痛的鼻子,
但是柏塵淵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,不許沈歲晚動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柏塵淵說著,卻是拿起了一把匕首,在看到窗戶那邊出現的人影時,抬手甩了出去。
鍾紹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匕首,但是手指上卻出現了一點細微的血痕。
嘖,輕敵了。
鍾紹從屋頂上落了下來,坐在馬上,旁邊的副將上前“世子,有問題嗎?”
“沒事,走吧。”
鍾紹拉住韁繩,一直手把玩著那一把匕首,匕首鋒利,是一把好刀,最關鍵的是匕首的刀把上的那個痕跡。
是皇室專用的。
這也算是皇帝的警告嗎?那另外一道身影就是那位公主?
鍾紹有些意外,還以為十六歲,也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,但是剛才瞥了一眼,貌似也不是那麼不能看。
沈歲晚看著那個窗戶上破出來的洞,如果是從窗戶紙上穿出去倒也不意外,可是為什麼連木製的窗框也沒有了一截。
沈歲晚指了指窗戶,看柏塵淵“現在看熱鬧這麼危險了嗎?”
“上過戰場的人,都有野獸一般的直覺,雖然這裡這麼多人,不知道鍾紹到底是怎麼察覺到我們的。”
柏塵淵跟傾向於,有人刻意告知了鍾紹。
“熱鬧已經看完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,有什麼要買的嗎?”
“沒有,我只是想說一句。”
沈歲晚看著破掉的窗戶“如今這可是我的產業,第一次,我就不用柏大人賠了,再有下一次,可是要賠的。”
柏塵淵看了一眼窗戶,忘記了,他的未婚妻是個財迷,對自己的私有財產不知道多看重。
柏塵淵最後還是給沈歲晚買了一些點心一起帶回去,最近秋老虎也是厲害。
京城的糖水鋪子在賣一種糖水,牛奶裡面放了冰塊,還有一些水果,沈歲晚貪涼,很喜歡這個,不過沈歲晚卻吃不了幾次。
吃的時候倒是爽快了,吃過之後輕則胃疼難忍,重則上吐下瀉,折騰的厲害,
柏塵淵只要了一半,因為他知道,沈歲晚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柏塵淵將人送回定國公府,也沒著急離開,而是徑直去找沈明信了。
沈歲晚回到自己的院子裡,熙春正在院子裡和斂秋擇桂花,說是要給沈歲晚做桂花糕吃。
沈歲晚也坐過去,頂替了斂秋的位置“斂秋,鎮國公世子進京了,你這幾日多關注一下這位世子殿下,事無鉅細,我都要知道。”